“上面的脚印,你觉得像什么?”她问佐佑。
佐佑定睛望去,那不就是人行走的脚印?
他本来想搪塞过去,可瞧她递过来的眼神极其认真,面上了端肃了几分。
“很明显,在我们来之前,有人已经来过了。”
“没发现什么异常?”天蛮蛮问。
对方摇头。
天蛮蛮大概已经估摸出了这个组织的实力,看来她大多数时候要单打独斗了。但只要不跟她瓜分酬金,功劳算谁的她都无所谓。
“你可以丈量一下脚印跟脚印之间的距离。”她随口说,算是给无头苍蝇的他一个提点。
佐佑果然很认真在琢磨。
正常人走路,不会迈这么大的步子。
还是双脚,同时落地。
他像模像样的思忖着,“我判断这是有人故意扰乱现场。”
如果不想让人察觉到有人来过,就该抹掉这些蛛丝马迹。
难道有人故意跳着走,以此来混淆视线……
等等,正常人为毛要跳着走?
脑海不受控地就闪过一些旧时影像的画面……
“看来你已经有了猜测。”
天蛮蛮犹豫了几秒,还是决定拿出一罐子清色液体递给他,“滴到眼睛上,会让你看清楚些。”
“这是什么?”佐佑忍不住颤了颤。
“牛
;眼泪,助你开眼。”
来助异事局查悬案,天蛮蛮其实老大不愿意。
她原想着在她攒到足够的钱以前,不再见尸。
无奈师父说,这单就够她攒几年的了,要修桥,得攒够本钱。
不过他老人家也说了,要天家有所出,就得带出两个以上有慧根的徒弟……这人看着有些蠢,却算是个灵慧阴体。
佐佑正有所发现地转过头,却看见少女直勾勾地盯着手中的罗盘发愣。
半晌,她蓦地抬头,目光看向前方的窗口——
那原是个落地窗,原本那里装的是防弹玻璃,现在玻璃上被撞出了一个巨大的口子。
女孩侧过脸,对着右方上空,就像跟谁在对话,轻声问了句:
“它就是在那消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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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一股气息莫名吸引上来的秋尚淮,看到的正是这样诡异的一幕——
女孩肩上趴着一只异色的蝎子,而她则对着空气自言自语。
她朝着她右侧的上空问了几个问句,过了一会儿,像给予肯定似的摇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