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行中原本是刺,现在已经是锥,戳向谁都鲜血淋漓。
“为什么和沈行中复合?我不会和他复合。”吴因抚了抚曲径的背,他也瘦了。
曲径笑笑,温热的鼻息激得她瑟缩一下。
“举个例子而已。”曲径说。
吴因嗯了一声,不想再说,只犹豫问他:“……还继续吗?”
“感觉不对了。”曲径松开她,重新拿起酒和杯,“边喝边聊。”
吴因能看出他的兴味索然,他何尝听不出吴因的意兴阑珊,互相放过罢了。
“明天还要出差,不能多喝。”吴因说。
“这次去哪儿?”
“酒泉。”吴因说,“然后去泰州。”
“忙得过来吗?”曲径开了酒,给吴因倒个杯底,“带新人做,以后你负责审核就行。”
“小实习生?”吴因笑问。
“她不灵,开学后不留了。”曲径摆手,“去年年底入职的那几个实习律师,你可以带他们做起来。”
吴因深深看了曲径一眼,明白他的意思。
他开始着手准备了。
“知道了。你找个人,明天我带去出差,让他尽快上手。”吴因答应。
两个酒杯再次撞在一起,声音闷闷,装了酒,也藏了各异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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q1结束,金融机构抢投放的风稍息,转向复盘与调整。
吴因趁业务不密集,把金租的出差尽调工作交出去,只做指导和复核,主要精力重新花在跨境授信上。
可她对金租不上心,金租倒又主动来给新业务。
王一帆三月时找到吴因,说他们有笔租赁业务到期,尚有两期租金未收回,请她报价投标,看看能不能合作个诉讼业务。
可自他向吴因提这事儿,已经快一个月,来来回回折腾许久,一会儿要改内容,一会儿要请示股东,好不容易准备签委托,他又提出要价格优惠。
“这个价格包括一二审、再审和执行,已经很优惠了。”吴因听着电话里王一帆的再三询问,彻底没了耐心,“诉讼业务我不熟,明天让我们诉讼团队去公司拜访你,你们细聊费用的事儿。”
“曲律师也过来?”王一帆问,标的不小,他自然需要做熟诉讼业务的曲径出面。
“如果你需要他来,他也有时间的话。”吴因不胜其烦,“你什么时候方便,我协调一下,尽快给你回复。”
挂了电话,吴因揉揉发红的耳朵,边给曲径发消息,边往茶水间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