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叶孤城这个打扮,要么就是叶孤城的崇拜者,要么就是叶孤城。
叶孤城本人来怡情院这件事,老鸨是无论如何都不敢想的。
无论是叶孤城还是西门吹雪,感觉都不像是会来这种地方的人啊,八成是什么模仿者,这种模仿者最能找事了。
“哎,大爷,您说现在欧阳姑娘已经在招待别的客人了,您现在过去也不美不是?不如换个姑娘,一样伺候好您。”
应歌道:“我们不是来找姑娘的,我们是来找人的,和欧阳姑娘一起的,应该就是我们要找的人。”
说完,应歌丢给老鸨一锭银子:“还望妈妈,行个方便。”
这银子有多少应歌记得一清二楚,她准备等回头结束了之后从南王府里面再顺回来。
主打一个谁用的谁还,现在用这个银子就是为了找南王世子的下落,自然应该南王府负责这笔钱。
老鸨看着这么多银子实在是纠结,她如果能做到视金钱如粪土,她也不会在这里当老鸨子了。
“那……就给你们看一眼?”老鸨攥着银子舍不得松手,又不敢得罪那位贵客,只能纠结的说,“如果不是你们要找的人,你们立刻就走?”
“立刻就走,绝不拖延。”应歌保证道。
不管应歌说的是不是真的,老鸨是真的信了。
看在钱的份上,她不信也信。
老鸨带着两人很快找到了欧阳情门外,现在时间还早,里面传出来的声音也还算正常。
不是那种声音,说明现在是可以进去的状态,等一会儿真的有声音了,再进去就麻烦了。
叶孤城直接推开了门。
老鸨:“???”
不是,二位客官,你们刚才说的不是看看吗?这么大动静,不像是要看看,而像是要找事啊!
“客官客官,我们欧阳姑娘现在真的在陪客人,你看是不是?咱们找其他的姑娘也是一样的啊!”
老鸨的脑子从来没有转的那么快过,她迅速说话,想要撇清自己的源头。
这江湖人那么粗鲁,她一个身娇肉贵的老鸨怎么能抵抗呢?
只是这到手的银子,怕不是还要赔出去啊……
里面的客人本来也很生气,不过在看到叶孤城和应歌的时候稍微舒缓了一点神色:“怎么是你?”
老鸨一看,两边果然是认识的,银子是保住了。
她松了口气道:“哎呦,几位客人原是认识的,欧阳姑娘倒是好好伺候啊。”
欧阳情面色微微一白,不过还是点了点头。
身为欢场女子,伺候谁,伺候几个人,什么时候伺候,哪里轮得着她说了算呢?
半点不由人罢了。
叶孤城道:“公子,我有要事要和公子说。”
南王世子脸色不大好看,谁会喜欢在这种时候被人打扰啊,不过他刚要说什么,就看到王总管脸色不善,道:“行行行,你快说。”
王总管甩了甩袖子:“行了,你们先下去,一会儿叫你们再进来。”
欧阳情和老鸨都松了口气,连忙下去了,还贴心的关上了门。
南王世子被打断了寻欢作乐,脸色不善:“好了,你半夜来找孤,到底有什么事?”
叶孤城早在来的时候已经想好了借口:“我收到消息,有人察觉到了世子的计划,想要破坏之后的决斗,所以我连忙前来禀报世子了。”
南王世子脸色稍缓:“这个消息,孤早就知道了。”
应歌敏锐的察觉到南王世子对自己的自称不同了,也不知道是因为什么,或许是觉得,自己登基的时候要到了?
“叶孤城,你是怎么知道的?”王总管微微眯起眼睛看着叶孤城,“到底是什么人要破坏世子的计划?”
叶孤城道:“近日京城人员混杂,是我的属下在市井里面听到了消息,所以来汇报给我的,至于到底是什么人,他也没看到。”
应歌配合道:“不错,当时草民正在酒楼吃饭,听到隔壁在说话,提到了世子的名字,草民便竖起耳朵多听了一下,不过他们说的也匆匆忙忙的,说完就走,等草民过去的时候已经空无一人了。”
“那你这连什么人都不知道,就来汇报,是不是有点草木皆兵了。”南王世子不耐烦的说。
应歌:“是草民的错,不过草民想,此事事关重大,就先告知了城主,城主一合计,便前来和世子汇报了。”
“若是虚惊一场,自然没什么,若是当真有什么,也好提前提醒世子。”应歌道,“此事事关重大,所以城主第一时间就来通知世子了,若是有什么打扰的地方,还请世子多包涵。”
看了那么多书,如何拍马屁的事情应歌还是非常有经验的,比起脾气又冷又硬,说话呛人的叶孤城不知道好听了多少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