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好像要验证这句话一样,原本直径只有一公分多,上细下粗的蛇尾,突然好像真正的肉棒一样充血,变成了粗细均匀,直径有四公分坚硬如铁的肉棒。
而且那些菱形的蛇鳞,也微微斜立,每一次拔出来的时候,都摩擦着他的菊穴。
【不要!放过我!咿咿咿!为什么!为什么哪里会那么舒服啊!】
【我叫你慢一点啊!】
(听到这句话的语气,雾澈玲子有些生气,更加粗暴的开始抽插蛇尾)
【咿咿咿咿咿!!!!!!】
结果就是,富士川司真的好想少女一样,出完全败给快乐的声音,只是音色方面他没有专门训练过,是男人的声音出的。
情人眼里出西施,在雾澈玲子听来,这样臣服于自己给予他快感,而出好像是败北一样的娇呼,满足了她性格之中抖s的部分。
不只是蛇尾再次膨胀,而且抽插的度也再次提升,已经出现的残影。
富士川司,在这比他强化后,还要雄壮的巨根之下,出了好像是aV之中,临近高潮才会出的夸张淫叫。
富士川司前列腺的位置,早就被雾澈玲子现,每一次抽插,都有重点关照,再加上蛇鳞的辅助。
这样高的抽插,只是最开始那样的频率,一般人就会完全失去思考能力,变成无法思考的菊穴母猪。
可是有灵魂宝玉辅助,加上凡者强韧的精神,和在神社时期接受过的训练,都让富士川司没有失去意识。
也只有在这个时候,他才如此痛恨自己,为什么是凡者,这样强韧的精神,让他连昏迷或者失去意识都做不到。
对方每一次抽搐,数以百计的蛇鳞,倒剐自己的菊穴,顶撞自己的前列腺,除了出这样,完全堕落的雌畜才会出的淫叫外,他连挣扎的力气都没有了。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
【放过吧,要我做什么都可以,放过我,再这样下去的话,我要变得奇怪了,要变不回去了。】
面对富士川司的求饶,对雾澈玲子来说只是火上浇油,让她更加的兴奋。
【不要哦~】
【如果只是道歉就会原谅的话,那么坏孩子是完全没有办法反省的吧?】
【而且这样的道歉,实在太没有诚意了,如果能够按照我说的来,人家也不是不能考虑,原谅你哦~】
【呜呜呜~我明白了,雾澈小姐,我会好好道歉的,咿咿咿!!!先停下,不要再插了!】
【还没有明白,你应该叫我什么吗?嗯!】
说完,雾澈玲子和富士川司相拥,一对白皙的爆乳,就这样挤压变形,变成一个好看的乳饼,一只手抚摸他的乳头,另一只手顺着腰向下,摸向了他的肉棒,面对不断出淫叫的嘴巴,也没有放过,带着戏谑之中带着温柔母爱的眼神,二人相拥亲吻在了一起。
所有性感带,都被雾澈玲子刺激着。
而且在这个时候,原本的蛇尾,居然射精了!
‘不可能,虽然是妖怪,可是她确实是女性啊,为什么。’
‘不对,这种感觉。’
因为嘴巴被堵住,完全没有办法出声,但是快感还是一波波袭来,面前这具美肉,好像要把自己的身体彻底糅进她之中一样,富士川司就算现也没有办法说出。
在他菊穴之中喷射的,不是什么精液,而是好像乳汁一样,给他恢复灵力和体力用的特质药剂!
这样的快感,他本应该射精不知道多少次了。
可是他真的被榨干,所以无论遭遇了怎么样的快感,也只是肉棒疯狂的摇晃,只能可怜兮兮的挤出几滴前列腺液,而没有办法射出精液。
可是现在,他感觉的到,自己的睾丸好像被加满油箱的机械一样,用一种不可思议的度,开始思考精液。
‘停下!真的会坏掉的!这样下去,要变成离开肉棒(尾巴)就活不下去的淫荡身体,要被改造成除了做爱什么都不会思考的笨蛋了!’
可惜的是,这些话语他都无法说出口,因为他的嘴,被雾澈玲子封死,看着对方的眼神,富士川司明白,对方是故意的。
可是自己现在,就是案板上的肉,完全没有办法反抗,全看对方的心情。
这样的淫虐,只是持续了半个小时左右的时间。
【啵!】出了好像木头塞子打开的声音,粗壮跳跃活力十足的蛇尾,从满是肠液和白色液体,而且因为抽插,现在还一张一合的粉嫩菊穴中拔出。
虽然有灵魂宝玉,可是这到底不是神器,而是雾澈玲子好友,靠着自己知识制作出的凡物品罢了。
虽然吹嘘的时候,说无论雾澈玲子怎么玩弄,都可以保证对方不精神崩溃,可是雾澈玲子在弄清楚对方的原理后,知道了这是有上限的。
‘可惜了,如果可以,我真的想要一直这样玩弄下去。’
‘不对不对,要忍耐,毕竟对方是凡者,而且潜质不错,只要细心培养下去,一定可以达到我预想的程度的……’
带着这样的想法,她停止了蹂躏,反而是温柔的舔舐,好像是成年的雌兽,教训完不听话的幼崽后,又开始鼓励式的安抚一般,每一处角落都没有放过,因为剧烈快感出汗的身躯,上面的汗珠被雾澈玲子好像是品尝美食一样,全部用她分叉的长舌舔净,同时故意留下催情作用的唾液。
她从小生活环境,让她学习到了这样的技巧和术式。
她从小专门训练自己的血脉力量和主动学习,就算是处女也算产生乳汁,无论是毒液、乳汁甚至汗液还是唾液,都可以按照自己的需求,被转变成各种作用的药剂。
当然其中利用最多和最广的,还是各种不同作用的催情药剂,毕竟她是泉佐野神的孩子,最高贵的八百万神明之子。
‘虽然不喜欢母亲的生活方式,可是现在我确实需要感谢从小到大接受的训练和教学,不然现在可是要伤脑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