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应过来宋清水这是主动在亲她,安榆一下羞怯的想躲:这是病人,身体还没好呢,不能,不能激烈运动…… 一下竟让宋清水占了上风。 宋清水亲的很急,她往后躲对方就往前亲,安榆被压在沙发上:“清水,现在……现在不是时候。” 她一边回应着宋清水一边照顾着对方身体尽量用对方适应的姿势。 “我知道。我就是想亲亲你。” 一通胡闹还是在阿姨进门时打断,察觉大门将开,安榆一下把宋清水抱起来往楼上跑。 “咳,王妈。” 王妈是安榆母亲的人,照顾安榆已经快二十年了,小姐不是最喜欢醒了还在床上躺会吗?怎么六点不到就下楼了。 王妈有点意外,打了声招呼,忙活着做早餐去了。 宋清水还是下来了:“我没事安榆。” 不用把她当作一件瓷器,她本就没那么脆弱。 “我好得差不多了。” 她拉着安榆手说,又对别墅阿姨点点头。 这小姑娘老板也对她说过大致情况,怪不得小姐这么喜欢,看起来确实让人舒心。 王妈笑盈盈地,早餐差不多做好了,她准备离开。 “王妈,先等一下。” 做为家里老人,王妈自然不是普通的做饭阿姨。 安榆把张纸条递过去:“我一会会去你女儿那,有些事想拜托她。大概是下午五点的样子。” “你要出去?” “嗯,你在家好好休息,我可能会很晚回来。” 说得像母亲要出门怕家里孩子乱跑,宋清水被安榆的语气逗笑了:“知道知道了。” 出去得这么正式,应该是有什么重要的事吧,宋清水一个人在家想不到能干什么,便跟在安榆后面帮对方整理着衣领:“这个也要吗?” 好神秘,她帮对方系上丝巾。 宋清水打量着安榆的装扮:炭灰色西装大衣让安榆有种不怒自威的冷淡感,安榆本来就高,穿上高跟鞋弄得宋清水还要仰头看。 “早点回来。”去哪宋清水不好多问,只是踮脚吻了下对方,“你这样我在街上都不敢认你了……” 既然视频被卖到非法网站,要将这网站一网打尽和将交易之人都绳之以法肯定不是轻易就能解决的。 安榆抿抿唇掏出口袋里躺着的丑猫挂件,这些事宋清水不用知道,她坐在车上细细摩挲着:没事的清水,她会全部解决的。 王妈的女儿是公安部破例招收的一名网警,今年16岁,刚开始偷学的时候还不小心弄进公安大厅的监控系统里,知道做错事还在网上逃了一年多,因为是未成年,技术又出奇的强,到现在都找不到老师是谁,便成了公安部里的临时帮手。 安榆信得过王瑾的技术,打算去晚宴前先让王瑾找一下那个链接失效的网站。 “我爱人被霸凌的视频给卖到这里面去了,这是对方挑衅留下的链接,现在都不知道是哪个网站了,线索有点少。” 安榆挑重点讲诉了下为什么不去找警方:“那视频是经过恶意剪辑的,不是原版,已经给她造成了一定心理阴影,我不太希望被不认识的看……” “……懂了,姐,能查。”她在网上四处逃窜被抓还是安榆帮她找的律师,这忙她必定会帮。爬墙的时候她遇到的灰色产业不少,王瑾一下理解安榆的意思。 这个年纪的小孩像她这样早熟能担大任的真不多,安榆很欣赏这小丫头的干劲,时间还早,她坐了会看王瑾操作。 追踪痕迹不难,一些代码样式的0011流过,整个电脑屏都有些让人看不懂,像中了病毒,但王瑾游刃有余,半个小时不到就点进去了新链接。 “这一看就有合成的痕迹!”王瑾效率奇高,安榆还想着找到网站就很好了,现在直接定位到那段视频。 说到底王瑾还是16岁小孩,见到这种劣质的毁人清白的东西一点都藏不住事:“好恶心,姐,要我找到交易记录吗?”她转头,眉头紧皱。 “……嗯。” 安榆有些沉默,其实这合成的很烂,一眼就看得出有ai的成分。但因为宋清水实在出众,那些哭嚎求饶,全变成了满足猎奇心理的调味。 原来,宋清水看着云淡风轻是顶着这些压力吗。 想到出门对方给的吻,想到那强装没事的样子,想到今早对方陷入梦魇流的泪,安榆就不受控制地捏紧了拳头:“拜托了,我要全部看了的人都付出代价。入侵这些用户,给他们点惩罚。” “得嘞,我正有打算给他们点教训!”王瑾闻言眼前一亮,她还想着救命恩人在这还有点不好意思干,没想到两人想到一块去了。 “爱点链接是吧?爱点赞是吧,送你们个大礼包!”王瑾手飞快地在键盘上跳跃着,几步就设计出改良版病毒自动给对面安装。 烧香proax!手机版! “卖这视频的我知道是谁,再查一下买方,这ip是国内吧,胆挺大,我会将他告上法庭的。”她眼神微眯,心里已有大致计划,“小瑾,辛苦你了。” 手机刚好弹出母亲调查好的消息,点开,是宋清水那个舍友全部背景: 刘蔓,中产家庭,母亲高中教师任教13年,父亲公司业务员,独女…… 高中因侵犯同学人格尊严被记大过处分,但因为母亲职务便利在高考前夕取消…… 肯定不止这些,这些只是能查到的。 如果对方母亲是在那个高中教学的话,消除点对女儿不利的“流言蜚语”根本不算什么。 还得查,或者,她直接去问问宋清水那些高中同学。 但当下要拿点实权。 母亲的公司股份她已经占相当可观的一部分了,只是她一直无心商务,以至于董事会都没怎么把她看在眼里。 商务面对一群老油条真的很烦,也不知道母亲是怎么斗得过去的。还是面对机械更舒服些。 可打官司;找人;合法调查;宋清水的舍友肯定会在周边找offer,她母亲的公司在各行各业都有参与,拒绝个人…… 想到这些事安榆又有了干劲。 将证据拷贝到u盘看着王瑾还原出合成前的视频,安榆笑着摸摸王瑾的头同对方告别:“真是帮大忙了,眼下还有个晚宴到时间了,不然还能陪陪你。” “咳咳,那是,我是谁。陪我就免了,姐,你们结婚请我当伴娘好了。替我向嫂子问号!” “终于想通了我的女。你现在到哪了?我们一起进去。”安女士一通电话拨过来,“晚宴后和李家有个合同我直接点名交给你,他们自然知道我的意思。” 之前安榆还觉得母亲在国外没什么联系有点疏离了,她怎么会这样想呢? 安榆坐在车上看着手机屏,父亲很早就去世了,一直是母亲陪着她……但母亲在身边的时间也很少。她回忆着自己这几年,她觉得母亲对自己很冷淡,应该是她对母亲太冷淡了才是。 之前她闹脾气说不想管公司的那些事,以至于很早就给她的那些股份虽说是在她手上,实际还是母亲操持,这也是为什么董事会会听母亲的没有异议。 她还是太莽撞了,要这要那一句话的事,好像根本没考虑后果:一个初出茅庐的黄毛丫头,拿着这么大公司的三分之一股份,那些人精可能会变着法子谋划她手上的东西。而母亲相当于少了一半筹码,也不知道那些人会怎么样。 她迫不及待的想有实权能站稳脚跟,可哪有那么容易的事。 安榆少有地感到迷茫。 她想替宋清水出口恶气,可除了成为公司股东,成为半个资本家,她还有什么筹码能帮上忙呢? 晚宴是为了欢迎安榆母亲回国办的,特意商讨在今天,也是因为安冬听说宋清水醒了,知道安榆有空。 董事会那帮老算盘外加其他公司的人精听说她拿回那些股份都坐不住了,她妈妈还在附近就一杯一杯来灌酒。 喝完已经深夜了。 “我要回去……” “回去回去,知道你离不开那小姑娘。”安冬有点气,“你也太实诚了,那些人劝酒你不知道兜会圈子啊,来一个你干一个,是不是不要命了!” “没醉。” “……”看女儿少见地在她面前这么顶嘴,安冬一口气差点没上来。 就这还说没醉呢。 “不能让步,在他们眼里我就是块案板上的肥肉……”安榆眯着眼嘟囔着。 安冬愣住了。 这孩子说梦话似的说了一大堆,她还是听懂了:无非是觉得她这些年弄大一个公司不容易,说自己太幼稚,想要就要走那股份,不能让着公司被那些老油条瓜分了…… 在她眼里安榆还是个孩子,话少甚至是有点自闭的孩子……原来还知道这些吗。 她本打算是看着安榆上车就走的,这会儿倚在门边忽然就不知道干什么了。 她这做母亲的也有点不负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