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婆也对她失望极了,知道那个喜欢的对象是来她们家吃过饭的小女孩后和宋清水一样越走越远,说了句对不起她妈妈,要去陪她妈妈的话也消失了。 她一会出现在父母死去的那个拳击馆。旁边是父母的尸体,血水流到她光着的脚下格外黏腻。她站在那个正中心的比试台上被山一样的对手狠狠打在地上。一会又出现在宋清水那小县城的家门口,对方脸色阴沉地叫宋姨关门。因为她想进去,她没来得及抽离的指头被按断在铁门处。 血液流不尽似的从她的断手往下流,不一会就渗透到铁门里面。 再抬头,那小屋摇身一变变成她们这有人过世才会扎的那种纸房子。 她站在一块坟墓前。 唢呐叫魂般刺入她耳膜,眼前那破旧的坟墓立着宋清水的碑牌,小小的土堆上纸钱撒了一地湿漉漉黏在一起。 血把脚附近的土地全染红了。 分不清是谁的血。 醒来的时候安榆全身都湿了。她惊魂未定地摸上自己的指头。 一切都在离我而去,我是不是不该拥有那些好的?我是不是应该远离你?远离你宋清水? 不对,那是梦。 风声让她回神。 宋清水还没死,她现在正在救她。 对啊,她在救她。 她喘着粗气平复自己。 手机忽然亮了下。她点开。 是路阳。 已经天亮了,今天和路阳约好谈一个项目的。 那个傻猫知道她和路阳表白是她一手设计的应该会炸毛吧。 路阳只用在她表白的时候答应就行了,作为交换,她把那个新领域的项目让了出去。那项目是和个没怎么合作过的国家合作,如果处理得好,可以打开个新市场。 她这几年忙得天昏地暗,也是在某个会议上碰到路阳才想起那只猫一直念叨的男主或许能利用过来。 她专门花钱研究过那种类似脑部接口的机器,说到底,这种东西也是有信号源的。那个系统背后的组织或许和某些软件公司差不多。 将外来意识连接神经的科技……怎么不能定位然后入侵呢? 花了几年,动用科技的力量定位了那只猫,又将那只蠢猫骗回来……只要宋清水身上一直有那所谓的系统,那对方跑到天涯海角她都能找到。 男主只是个幌子,因为不知道宋清水那边会不会看到这边她和男主的动作,所以那天表白她确实是当着男主面表白的。还办得挺盛大。 路阳自然知道她表白是演戏。 这人自高考后再见也隔了很多年,高中的臭屁脾气全改了。 她现在好歹是个总部在首都的上市公司老板,还和海外有不少合作。他有自知自明,富二代怎么能和创一代比,明白安榆这忽然表白的行为也许是为了气某个人。 他私下对参加那场宴会的人说好这是作秀,也是因为对方这么自觉,她才会把那么肥的肉分出去。 噩梦打搅得她没睡好,她满脸疲惫洗了个澡,又转到宋清水的房间。 她特意安排宋清水睡在她旁边那里,买下这四合院装修的时候她就想好了,找到对方就把对方关她旁边。 监控显示宋清水睡得正香,她打开门在宋清水床边站了会,轻轻吻上对方额头,出来对来打扫的佣人说:“今天她想出来就让她出来,不用锁着了。她出不去的。” 平时她是绝对不会在家里办公的,但现在她只想待在有宋清水的地方。 路阳也是你真的是小白花吗? “你真的是小白花吗?”她喃喃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