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白泠说:“好厉害,才这么小就做秀才了。”林哥儿也夸他家鸢鸢:“你们家的鸢鸢也厉害,听说都进军营了。”“你也不联系我,我还以为你都忘了我呢。”阮白泠听林哥儿知道他家鸢鸢的情况,就知道林哥儿没有忘了他,一直关注着他。“你都做了官夫人,我有点不敢去找你了。”林哥儿想着等到自己家的孩子做了官,才能跟他们站在同一条线上,现在去找阮白泠,总担心人家说他是想得到什么好处。阮白泠听到他的话,有点想哭,他抬手抱住林哥儿:“你说什么蠢话呢,咱们两个可是可以一起手拉手去买小玩具的关系。”林哥儿被他的话逗笑了,小声在他耳边问他:“京城有没有什么不一样的小玩具?”“有。”阮白泠给他使了个眼神,俩人偷偷摸摸进屋,阮白泠拿出一个盒子给他,“专门给你买的,你肯定喜欢~”林哥儿打开一看,两眼放光,乐的合不拢嘴:“你,诶,你说你,这怎么好意思?你也太够意思了。”鸢鸢昨天在二叔家跟兴哥儿的几个孩子玩的挺高兴,今天来林哥儿家里来,发现林哥儿家的小孩子太闷了,开口都文绉绉的。她想给这俩小孩看看自己的剑,林哥儿家的大儿子竟然还说女子应当把相夫教子放在首位,多向他的妹妹学学,在家洗衣煮饭、绣花之类的。阮白泠正跟林哥儿在屋里聊天呢,忽然听到院子里有小孩子哭,他们俩一起出来的时候,就看到林哥儿的儿子被鸢鸢揍哭了。阮白泠赶忙过去把鸢鸢拉起来:“怎么了?”“他嘴贱。”鸢鸢皱着眉瞪着那个小孩:“我说不过他,只能动拳头了。”林哥儿也黑着长脸出来问儿子:“你是不是欺负妹妹了?把妹妹都欺负的打人了?”顾安知赶忙过来,生怕那小孩被鸢鸢给打死,“说不过也不能动手啊,他说什么了?”阮白泠听顾安知这样说话,猛地转头看顾安知,心说你以前可没少动手,估计鸢鸢就是学了他。“他说我不该学武,应该在家洗衣煮饭相夫教子,这么歹毒的话,亏你说得出口。”鸢鸢气的眼睛都瞪圆了,“我师父说了,要堵住别人的嘴,就要让人怕我,用拳头说话,怎么样,现在堵住嘴了吧。”林哥儿的大儿子气恼的说:“真是秀才遇到兵有理说不清。”“你就没理,你说得清什么啊。”鸢鸢无语的瞪着他。顾安知心说还真是,林哥儿的大儿子是秀才,鸢鸢是兵。“鸢鸢打人不对,但是你也不对,小小年纪太迂腐了。”顾安知又对鸢鸢说:“以后不许随便欺负弱小,你当兵练武,就是保护弱小的。”“保护他这样的人,干脆不当这个兵。”鸢鸢赌气的说。“不能这样说。”顾安知把鸢鸢抱起来,都不知道要怎么劝她。林哥儿也赶忙把自家儿子从地上拉起来说:“谁教你的欺负妹妹?之前跟你说过什么?要让着对方。”“我不需要他让着。”鸢鸢气呼呼的说,“我只在乎这个理,你女儿太可怜了,只能在家学一些伺候男人的技能,男人有什么好伺候的?”“你看,这就是女人当兵的弊端。”林哥儿的儿子忍不住指责道。“什么弊端?会发现把你们这些普通男人当天是多么可笑的事么?”鸢鸢气鼓鼓的说,“我不要跟他玩了,咱们回家,以后再也不来了。”阮白泠哄她:“回家再说,回家再说。”顾安知虽然知道鸢鸢刚才说的很对,但是碍于林哥儿和阮白泠是闺蜜的关系,他总不能现在站在鸢鸢这边骂那个小孩,把关系闹僵了。等回家之后,他在跟鸢鸢一起骂这个小孩傻逼,但是在外面就算了。阮白泠跟林哥儿说:“没想到两个孩子相处不来,孩子是孩子,咱们是咱们,以后咱们来单独玩,不让小孩子们接触了。”林哥儿也挺尴尬的,他知道顾安知让鸢鸢当兵的时候,非常不理解,要是他,肯定就把鸢鸢养成大家闺秀了,以后嫁入高门,做个当家主母。现在看到鸢鸢这样跟他儿子打架,更加震惊了,感觉她说的话不像是一个女孩子该说的话。但是这毕竟是顾安知的女儿,他也没有立场说他家的孩子。再说他觉得他儿子一个男孩被女孩子打两下就打两下,又没什么事。“孩子们打打闹闹都是常有的事,我小时候还把我们村一个男孩的牙打掉了呢。”林哥儿跟阮白泠说,“别因为他们影响咱们的感情。”阮白泠也没法跟他叙旧了:“今天我先带着孩子回去了,改天我在来找你。咱们来单独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