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海里察觉到危险时不仅能随时报警,还能存放可乐。”
所以到底为什么一个游泳圈要存放可乐啊!
工藤新一尴尬地笑了两声,和灰原哀对视一眼后,就死鱼眼看着阿笠博士向他们激情澎湃地介绍游泳圈的功能了。
贝尔摩德看着窗外不断倒退的景象,撑着下巴不知道在想些什么,眼看着车子驶离了市区往海边走去,她转过头就看到琴酒一脸不爽地看着前面。
“你为什么把头发剪短了?”
她刚问出口突然车子轮胎与地面摩擦出刺耳的声音,嘭地一声她的头差点嗑到前面,要不是有安全带她估计就会从车里飞出去了。
回过头去就看到琴酒阴鹜地看着她,眼里满是怒火,她不解地皱了皱眉头,下一秒枪就抵上了她的脑袋。
“你这是干什么?”贝尔摩德也沉下了脸,看着男人。
“你不是想知道,我的头发为什么会剪短吗?”琴酒压低了嗓音说道。
“因为我吗?”贝尔摩德可不认为面前的男人会因为她的一句话就剪短头发,更何况她没有说过这种话。
“撞车的那天。”
琴酒收回手枪从口袋里拿了一根烟叼在了嘴里,点燃烟瞬间青色的烟雾模糊了他的脸。
撞车的那天?
贝尔摩德调整了一下坐姿,回想着当天的情况。
当时有两辆车撞了上来,其中一辆是琴酒的,她因为撞击短暂地失去了记忆,等再次醒来时看到的就是水无怜奈了。
好像还错过了什么?
那个时候有火光而且她还感受到了灼热的炙烤感。
该不会是…琴酒的车着火……烧了他的头发吧?
转头看去就看到琴酒一只手搭在车窗上,一边抽烟一边重新启动了车子,男人依旧穿着那身黑色的风衣。
看起来和从前没有什么区别…除了头发……
贝尔摩德轻嗤一声倒是没想到琴酒剪短头发是这样的原因,心里有些幸灾乐祸。
琴酒扫了她一眼后继续往海边驶去,来到岸边就踏上了一条船,船是一个很简陋的汽油船,贝尔摩德看了一圈后,就兴致缺缺地收回了视线。
猛地一具滚烫的身体贴近了她,拨弄了一下她后颈的衣服,就又很快离开了。
贝尔摩德转过身去就看到琴酒拿着一个黑色的小圆片,她的眼睛也眯了起来。
这东西她在工藤新一手里见过。
还没等她说话琴酒就用力捏碎了那个窃听器,抬手把东西丢了出去,黑色的小圆片落入水中发出哒的一声——
贝尔摩德看着海面荡起的层层涟漪,思考着到底是什么时候被放上这种东西的。
她没见到过工藤新一也确定那些送饭的人里面没有有希子。
那这个东西…只能是警察安装的。
突然她脑子里想起来了一张熟悉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