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世鱼央:“你还没走我就开始想你了”
“我也舍不得你!”西谷夕认真道,“不走了!”
见西谷夕真的要把刚穿上的短靴给蹬了,海世鱼央单手抱起他,将酒店的房门打开。
“挪威的雪在等你,我送你。”
他知道,去挪威,西谷夕期待了很久。
前段时间,因为海世鱼央工作调动,忙于交接,西谷夕一直盯着搬家的事。
挪威之旅便耽搁了。
等莫斯科那边的新房安顿好,夫夫俩又舍不得彼此。
正好结婚六周年纪念日近在眼前,他们索性来圣彼得堡度了个假,总之是一拖再拖。
再拖下去,目的地的雪都要化没了。
“不用送,你睡午觉去,三点还要坐火车呢,那班车,”西谷夕从他怀里跳下来,把他推回房间内,眨眨眼睛道,“我保证,你肯定喜欢!”
北极星号火车在站台等候,它要将乘客从圣彼得堡送往莫斯科。
铁皮车厢复古,漆黑的车身上绘制了金色星图。
海世鱼央腾挪手机,最佳角度与火车合影,一边挑滤镜,一边慢悠悠拎着行李走进包厢。
北极星号只有双人包厢和四人包厢两种选项,西谷夕替他订了前者。
车厢的内饰古典精致,各处都干净,包厢面积不大,私密性很好,深得他意。
手机铃声响起。
来电的是米哈伊尔教授海世鱼央未来的同事,他在上周发来一封三千字的邮件,学校地点、租房指南、美食推荐都在里头,事无巨细。
米哈伊尔:“你今晚几点到车站,我们可以来接你,我和玛丽亚想早些见到你”
他很期待,海世鱼央会把博士期间的项目整体迁移到su,更重要的是这个年轻人学术能力超强,还能拉来大笔经费。
天文系的其他人也翘首以盼。
年仅二十四岁的教授,能从一众精英里脱颖而出的天才,谁不好奇?
海世鱼央操着一口流利的俄语:“太感谢了,但我今晚十二点才到站,明天见”
挂了电话,海世鱼央将行李丢进空荡荡的包厢,转身去车上逛街般转了一圈。
主要是去餐车车厢,看看晚上吃什么。
或许是爱人陪伴的缘故,中饭他吃得有滋有味,北极星号餐车的菜单看着昏暗,他没食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