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那以后,海世鱼央偶尔会和乙坂打两球。
他的日程愈发紧凑,不仅要完成自己身为博士生的工作,还升级成了讲师。
这种和工作较劲的日子只持续了一年。
很快,海世鱼央就收到了老师们的恭喜他的博士学位到手了。
庆祝晚宴上,海世鱼央吃得很尽兴,晚宴后,他抱着证书、喜悦、疲惫,回到他和西谷夕在东京的小窝。
刚放下包,他就听见大门锁孔里传来窸窸窣窣的动静。
开门的正是家里的另一位主人。
西谷夕欢快地跳进家门:“我回来了!”
海世鱼央提溜着西谷夕的巨大登山包,放在换鞋凳上。
他发挥演技抱臂而立,大长腿往前一步,冷淡地拦在西谷夕面前。
西谷夕:?
“干嘛!”西谷夕拽下渔夫帽,捏着海世鱼央的手,挑衅又挑逗地往自己胸前一按,“进你家的门要安检?”
海世鱼央的手在丈夫富有违禁嫌疑的胸肌上揩过,轻描淡写中有几分留恋不舍。
“据我判断,先生你没带违禁品,过关了,但我有个疑问”
海世鱼央扫了眼玄关的日历本,用它在西谷夕的屁股上啪的一拍。
西谷夕的脸啪的一下就红了,他攥起拳头。
大白天的就敢打人屁股?反了他了!
海世鱼央心里想笑,脸上仍端着,用目光细细地检查西谷夕的肌肤。
出入有死亡之海称号的撒哈拉沙漠,西谷夕的身体没有添加伤痕,只是被晒成可口的小麦色,甜得海世鱼央嘴馋。
“今天并不是情人节,怎么有人给我送巧克力呢?”
西谷巧克力限定版夕噗嗤一笑,明亮的眼睛似乎能洞穿海世鱼央的衬衫,透视衣料下的白皙皮肤。
他没好气地扭住海世鱼央的领带,像抓住巧克力礼盒的丝带,拆开即食。
“谁知道,反正你这块白巧克力我吃定了!”
结束与开始
海世鱼央一年出差的次数屈指可数,每次出差的原因不是实验,就是开会。
这次的国际宇宙线大会(icrc)为期三天,有颁奖活动,奖项五花八门。
几个月前,藤堂教授收到icrc报名消息,二话不说为海世鱼央提交推荐信。
“这次的青年科学家奖,你不能错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