谷地仁花捏紧了写有「大吉」的签纸,这张签纸还是海世鱼央拿到队里来的。
“加油!”
是错觉吗?深谷谦明揉揉耳朵,他觉得乌野啦啦队的加油声都变得震耳欲聋。
好吵。
更令他不安的是,加油声引发的烦躁感,远远比不上那个站在四号位虎视眈眈的人所带来的压力。
他迫切地想要进攻得分,一旦让乌野抓住反攻的机会必须将他们一击毙命!
求胜心切,过犹不及。早流川的攻击节奏变快,进攻时的思考却减少。
他们的快攻,被乌野的地面防守看穿,就像透明了一样。
不管早流川选手们是否情愿,球来到了影山飞雄的手里。
深谷谦明的心都悬到嗓子眼了,好在他的副攻手队友没有忘记拦网的职责。
在一道道或期待或抗拒的视线中,海世鱼央的右手掌包住了排球。
如同扇动了蝴蝶的翅膀,在海世鱼央手里堪称乖巧的排球,跨越到球场的另一端,变成了狂暴的破坏者。
肆虐的飓风刮过,严防死守的铁板也得散架。
竹末同学怔住了,代入一下对手早流川工业,他心里也涌起一种无力感,这种球接不住也没有办法吧幸好海世是他们学校的!
只有绪方诚二挤眉弄眼:“怎么样,我没有夸大其词吧?”
竹末心虚。
其他人都看得心潮澎湃,暂且没有人理会他。
教练鹿尾有敬冷静地安抚队员:“深谷同学,你的发球在面对压力这么大的敌方式还能稳定发挥,真是了不起”
早流川工业的队长揽住身边队友的肩膀:“面对全国春高(7)犬伏东
比赛一开始,火药味似乎并不浓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