惨遭队友冷枪的海世鱼央破防:“镰田,你打飞船去,打我干嘛?我被你打死了!”
镰田隼挠挠头:“诶?哈哈,我以为子弹对队友无伤呢。”
摸清了游戏暗戳戳各种埋雷的调性,海世鱼央变得小心。
屡战屡败的反弹球消除障碍关卡,海世鱼央和孤爪研磨花式操作,满场乱跑,接住所有球。
碍事的镰田隼和八乙女泉辅被发配阴暗角落罚站,一步都不用动,躺赢得很爽。
镰田隼、八乙女泉辅安详挂机:“啊,真是令人暖心的队友!”
如果游戏的小猫有记录步数,孤爪研磨的橙色猫猫应该已经破两万步了!
作为宝贵的二传,他本人在现实比赛里托球都不用移动这么多步呢海世鱼央:不对,怎么在游戏里我还得接球?
打通四关,八乙女泉辅短暂下线去洗手间。
发现手机上有很多未读信息,海世鱼央点开,原来是朋友们的祝福。
他一边回消息,一边等待。
突然,奇怪的声音钻进海世鱼央的耳朵里,那是夹杂在呼呼风雪声里,硬物撞击玻璃发出的声音。
海世鱼央放手柄起身。
听起来像是下冰雹了,不会吧。
想到分别时西谷夕的反常三连问,外加耳提面命不让他出门,海世鱼央心里不由得燃起希望的小火苗。
难道是西谷夕攀岩到二楼来找他玩了夕的攀爬能力竟恐怖如斯!?
圣诞
连日飞雪,墨色的山脉与雪交汇,黑白分明。
乌鸦山下的平地被皑皑白雪温柔地覆盖,少数爱雪的人不顾严寒在这附近扎起了帐篷,小孩们更是兴奋不已。
现在冷,但几天后化雪温度会更低。
已经有人招架不住,背着大包小包结束了赏雪,踏着雪地上的足迹,回家温暖地度过平安夜。
在圣诞前夜,新访客少之又少的乌鸦山迎来了一个头顶草叶的青少年!?
他的身形略显狼狈,昏暗的路灯下那双比星辰还要璀璨的眼睛若隐若现。
见他拿着一张地图似乎要往山林里钻,一位在附近散步的阿姨好心提醒道:“小伙子,清过积雪的山路,依然是很滑的。”
“谢谢您,”那个高挑的男生笑起来,笑容比雪还要干净,“但我的心上人在山上”
与阿姨同行的大叔忍不住回头,目露鄙视:“哎哟,现在的年轻人,真是油嘴滑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