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及防守端的警惕。
旁观的自由人雨宫鸣:心寒。
海世鱼央真心实意地抱着轰断对面手臂的想法,右臂重重挥下,啪,开关打开。
堪称恐怖的力量全部畅快地押注在小小的排球上。
海世鱼央的目光居高临下直视雾泉胜三郎,似乎是在问。
这一击,你接得住吗?
海世鱼央无误地瞄准了雾泉胜三郎的手臂,后者无需挪动哪怕一步。
但这也意味着,他连逃跑的余地都没有。
雾泉胜三郎肌肉紧绷,双脚像牢牢扎进地面的树根,为了应对进攻可能会有的旋转,他必须适时地调整手臂根本没有时间调整!
雾泉胜三郎只感受到手臂被一只无形的巨手重重下压,身体难以自控地后退。
排球比他的疼痛更快一步,砰的一声撞碎球场外堆叠矿泉水的塑料筐,几瓶矿泉水惨遭爆破,被腰斩的瓶身里流出清澈的水来。
排球馆里只能听见哗啦啦的水流声,还有雾泉胜三郎沉重的呼吸。
云雀田吹抚了抚下巴上的胡茬:“啊呀,这可真是”
“强力。”
海世鱼央没有给凌乱的现场分去哪怕一丝眼神。不过,念在刚才的塑料队友情,他决定好心地安慰一下神游的雾泉胜三郎。
“抱歉,你没受伤吧?第一次能做到这种程度,不错了。”
海世鱼央说的是大实话,大部分选手。就算是全国赛遇见的自由人,没有哪个第一次击球就将他防住。
更不要说雾泉胜三郎这个攻手了。
雾泉胜三郎霎时被点燃。
云雀田吹突然开口:“吃饭之前先把场收拾干净哦。”
说完,教练就施施然地离开了。
海世鱼央早就饿了,吃饭最重要,他紧随其后。
其他选手:啊?你就这么走了?
雾泉胜三郎不耐地叫住海世鱼央:“喂,海世是吧,你要去哪?”
海世鱼央一脸「你在问什么废话」的表情:“去吃饭啊。”
雾泉胜三郎气笑了:“你没有听到教练说吗?要把场地收拾干净才能吃饭。”
海世鱼央摊摊手,答得理所当然:“听见了,但教练又没有说让我收拾。”
雾泉胜三郎攥拳:“你的意思是犯错的只有我?”
海世鱼央冷声道:“如果你接住我的球,不就什么事都没有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