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年的情况指的是什么情况?武田一铁心知肚明,他哽住:“不会,请您放心。”
然而鹫匠锻治接下来的话让他愣了一下。
老人的声音变得温和:“但如果是私下去请教穴原的话,我也没什么好说的。”
说完就挂断了电话。
小乌鸦们:“私下请教!?”
乌养系心点头:“嗯,那位穴原教练就是条善寺的教练,集训期间会跟去年一样在白鸟泽带教。”
海世鱼央若有所思。
不管怎么说,入选都是一件让人高兴的事。
晚上回到家,海世鱼央吃了晚饭,就开始看书。
看着看着海世鱼央的视线逐渐变得模糊,蓝色的眼睛从书本向窗外游移。
海世鱼央撩开窗帘。
书房窗户能看到对面小院的一角,海世鱼央一眼就看见了在空中灵活走位的无人机。
只看见机器,没有看见人影。
夕前辈最近对无人机很是热衷都不来找他玩了!
想到下个月初就要去东京集训,他就恨不得把睡觉的时间也拿来看书,好补上集训那5天会耽搁的任务。
深夜。
海世鱼央终于停笔,他窝在沙发上刷论坛,一边剥橘子。
圆润的橘子他有整整一箱,口味酸酸甜甜,是西谷夕奶奶家的果园里摘的。
海世鱼央一口气炫了六七个,吃到指尖都微微发黄。
他叼着牙刷,习惯性地在睡前去检查一下小乌龟飞碟在忙什么,回到洗手间漱口的时候,他的手机铃声突然响起。
是西谷夕打来的。
海世鱼央摁下接听键。
“鱼央!”西谷夕迫不及待,开门见山,“我今天下午没有偷看你!我不是偷看未遂还流鼻血的色狼啊!”
噗,海世鱼央一口水喷在盥洗池里。
色狼这个词,对高中生的冲击力还是太大了。
“哈哈哈,”海世鱼央乐不可支地凑近手机,决定刨根问底,“为什么这么说?我可没有觉得你是色狼”
“你说了!就是刚才,”西谷夕言之凿凿,他的声线并不太清楚,似乎还在陷在松软的睡梦里,“我梦到你去东京集训,回来就不理我,一放学你就跑了,跑到一个很奇怪的地方,我好不容易追上你,你说「色狼,绝交!」”
西谷夕说得绘声绘色,海世鱼央笑得肆无忌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