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不纠结,果断将冲浪板放进衣柜,推着海世鱼央往门外走:“走,我们下楼!饭菜快好了!”
他不说还好,一说海世鱼央就感觉到饿意,他散步一样悠哉游哉地往外走,西谷夕推着他感受到阻力巨大。
“晚上有什么菜啊?”
“没有你不爱吃的!”西谷夕自信地回答,他捻着海世鱼央的运动外套,随口道,“我记得,我送你的那件是写的是行云流水”
“对,”海世鱼央漫不经心,声音低沉,像一道钩子,“我今天还穿了呢”
什么!?
西谷夕的身体比头脑更迅速,他眼疾手快,摁住海世鱼央抓住门把的手,一推。
砰!
卧室大门刚打开一条缝,就被重新关上。
海世鱼央不明所以,西谷夕蠢蠢欲动地盯着他。
许愿
西谷夕的卧室只有一盏三联吊灯,很古典的欧式风格,是姐姐们挑剩下的,其中一个灯泡不知道什么时候撂了挑子。
只有两个灯泡在线,室内有些昏暗。
好在西谷夕很少看书,卧室的书桌铺了一层薄灰,完全是摆设。
他又不喜欢窝在床上,除了睡觉,他要么出门找别人玩,要么打游戏看漫画,待在客厅比较多。
有海世鱼央在,最普通的卧室都会变得不对劲。
光线对海世鱼央格外偏爱,他露出朦胧的笑,脸部线条比雕塑还优美。
海世鱼央似乎没有搞明白西谷夕什么意思,继续转动门把手。
西谷夕把他往回拖:“等等!”
海世鱼央眨眨无辜的大眼睛。
“不是要下楼吃饭吗?”
「我」西谷夕支支吾吾,把学弟往床上一推,“先换个衣服再下去!”
他又钻进衣柜里,他刚刚才放进去的疾风迅雷t恤翻了出来。
然后背过身去换衣服。
海世鱼央瞥见他光洁的背,如坐针毡。
怎么一言不合就开始脱衣服了!?
如果是以前也就算了,现在西谷夕明明知道他的喜欢,居然还是在他面前这么大大咧咧的。
这种走也不是,坐也不是的状况真相只有一个!
西谷夕对他有好感!
西谷夕套上他的新t恤,走到海世鱼央面前,一副「我完事了,该你了」的表情。
他像一只发现了钻石的乌鸦,眼睛里闪烁着期待。
看海世鱼央愣着,西谷夕直接上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