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谷节男并不意外:“小夕,你妈妈最近不开心,不是你的问题”
“或许妈妈的难过不全是我的问题,但她的眼泪的确是因为我才流的,”西谷夕低下头,坚定地朝爷爷迈出一步,“我,一定要变勇敢!”
他不想亲近的人,因为他的恐惧而难过了。
然后西谷夕就啪的一声,左脚绊右脚,摔了个五体投地。
西谷节男:
他一手拎起西谷夕,慈爱得像个爷爷:“小孩子家家喊人帮忙是不需要下跪的。”
西谷夕眼睛发红:“爷爷,我很明显只是摔倒。”
海世鱼央几乎没有笑的力气。
他们被困在这里已经六个多小时了,西谷夕把苏打饼干和水喂到海世鱼央嘴里。
海世鱼央呼吸渐缓。
他的精神也越来越不好了,不管说话还是保持安静,都能清晰地感受到持续的头晕和耳鸣。
如果能够睡过去就好了,睡过去应该就不会疼痛和眩晕了吧好困,好累。
就算要求鱼央别睡觉,西谷夕看见海世鱼央比平时暗淡许多的眼珠,疲倦得像即将熄灭的火,也是心里一紧。
西谷夕侧着身,两手握住海世鱼央冰凉的手,无济于事。
在越来越寂静的氛围里,西谷夕听见隐隐约约的人声。
救援队伍来了!?
获救
海世鱼央躺在担架上。
他头顶的景色从狭小破败的漆黑废墟,变成鸟羽山的夜景,星星温柔地在榉树叶后的天幕上眨眼睛。
睁眼,闭眼,他的视野又是一阵变化。
急救车清冽的白光刺得海世鱼央睁不开眼,鼻尖传来一股医院特有的气味,大概是消毒水。
味道不好闻,却让人莫名地感到一丝心安。
穿着白大褂的医生给海世鱼央带上氧气罩。
“现在几点钟了?”
海世鱼央的声音有点沙哑。
西谷夕扫了眼折木智也的手机,倾身回答:“十点了。”
不到半个小时,救护车就开到了医院。
海世修平和森城千穗刚刚从东京赶到山形,一下飞机就马不停蹄地到医院,刚好撞见医护人员们把担架上的小儿子,转移到病床上。
就算灰尘糊了一脸,森城千穗也能看出他惨白的脸,嘴唇也毫无血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