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默默地推着行李箱,往电梯走去。
海世鱼央也算是他看着长大的孩子,从小到大隐私意识拉满,卧室从不允许别人住。
就算有朋友来做客,以往也都是安排在一楼客房。
无一例外。
今天出现了罕见的情况,看来小鱼交到了很亲密的好朋友鉴于刚才进来,车从花园开到别墅就开了整整十分钟,西谷夕战术后仰:“你的卧室不会离这里很远吧?”
倒也不至于。
海世鱼央朝螺旋式的楼梯扬了扬手:“就在三楼。”
西谷夕这才有功夫观察海世鱼央家的客厅,这里看起来不像是海世鱼央的家,至少跟鱼央在宫城的住宅截然不同。
那边是实用至上的简约,这边则完全是极繁主义。
他新奇地打量四周,脚底下踩着一张绚丽夺目的地毯,墙面上镶嵌着复古如故事的墙砖,挂画与雕像错落有致地点缀在客厅各处。
视觉上很热闹!
西谷夕毫不犹豫,当即拍板:“冲!”
他三步并做两步地往台阶上跨,有冲刺乌野学校附近那座大斜坡的气势。
海世鱼央不紧不慢地跟在雀跃的西谷夕身后。
他们俩都很兴奋。
海世鱼央的兴奋隐藏在平静之下,每往台阶上走一步这种情绪就显露出一点,他自己都觉得无厘头看到西谷夕出现在自己家里,出现在自己最熟悉的地方,真的有一种奇妙的感觉。
别墅的一楼和二楼风格极为统一,踏入第三楼时,格调变得更为素雅淡泊,脚下的地毯也换上了纯色的款式,踩在上面听不见脚步声。
海世鱼央像导游一样介绍:“那边是我哥的房间,超无聊,这边是我的房间”
西谷夕跟着他朝右边走去。
海世鱼央打开房门,家门口的行李箱推进卧室。西谷夕利落地跳进房间,海世鱼央紧随其后,用力地将门一拉,伴随着一声迫不及待的「砰」,关门,锁上。
这是一件无需解释的小事,但海世鱼央居然下意识地报备:“我不太喜欢别人进我房间,一般都是关着门的。”
没有把前辈锁在房间里的意思哦。
西谷夕:嗯嗯,我当然不是别人了!
他打开行李箱,把自己的换洗衣服拿出来。
下午集训结束的时候,西谷夕就想洗澡了。只不过那个时候他对烤肉的渴望压倒了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