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谷夕蹲下身,轻抚乌龟壳上的纹路:“乌龟会晕车吗?”
海世鱼央笃定:“别的乌龟不知道,它肯定不会。”
飞碟天天开扫地机器人,恨不得一百二十码飙车,会晕才怪!
那还犹豫啥?西谷夕高高举起飞碟:“当然是和我们一起去!连北极都玩得转,东京肯定难不倒它!”
也是,孩子还小,不应该离开监护人。
海世鱼央笑笑,转身去照顾他的绣球花和紫茉莉了,透过花洒绵绵的水流,他看到被西谷夕放在茶几上的书。
“你怎么还拿着书?数学书!?”
西谷夕拿起那本沉甸甸的书,打开,里面夹着一封粉色的信,信封上贴着一张红色的爱心贴纸。
海世鱼央手一顿,不会吧,不会是他想的那样吧!
他放下水壶,用手帕细细地把手擦拭干净,心里越激动,手上的动作就越慢条斯理,蓝色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西谷夕。
最后,他终于接过信封。
像交出一枚定时炸弹,西谷夕在心里松了口气。
海世鱼央定了定心神:“这是什么?”
“你不应该很熟悉这种事吗?”西谷夕反问,目光撞进海世鱼央眼睛的那一刻又别扭起来,他用力转头,“就是情书啊!”
海世鱼央眼神陡变:“什么意思?”
难道这封情书是给我的吗?是夕前辈给我的吗!?
不对,不可能。
短暂的喜悦后,海世鱼央的理智重新占据上风。如果夕前辈要告白,他的情绪一定比现在更激动。
说来话长,西谷夕语速很快:“上回在仙台体育馆,我碰见你的很多粉丝,所以我们组建了后援会!你的专属后援会哦!”
海世鱼央:话题是不是偏了算了,你说什么我都爱听。
“这封信是你的粉丝让我转交给你的!她”
听西谷夕说完,海世鱼央靠在沙滩椅上。
“前辈,你以后不要再做中间人了。不管是有人通过你向我传达什么消息,还是转交什么东西,都不行。”
好奇怪,西谷夕坐在檐廊下,他万万没想到,海世鱼央会跟他说这个。
他以为,海世鱼央会说收到情书的感受,或者是别的什么。
“你讨厌这样吗?”
“是的,我感觉非常不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