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饿了!?真的假的!”
乌养系心左右打量队里饭量最大的两人。
他鼓鼓的钱包都被这群小子吃瘦了,两人居然还没吃饱!?
仔细一看,两个学生手上各自拿着一只冰棍。
哼,饿肚子用冰棍充饥这种行为就超级不乖巧了!别以为比赛结束了就可以对胃为所欲为。
最终,两个孩子的饥饿由他请一顿热乎乎的肉包子解决了。
不过,冰棍还是买了呢,带回家明天吃!
“真是的,快点回去睡觉!”乌养系心怀疑自己不是教练,保姆还差不多,他拿着鸡毛掸子赶人,“哎,年轻人,精力就是旺盛。”
海世鱼央和西谷夕拔腿就溜:“谢谢教练!”
望着两个人并肩而行的背影,乌养系心突然发现不对劲的地方。
海世鱼央背着一个黑色的双肩包,是他自己的,还有一个红色的斜挎包,他没记错的话,那是西谷夕的包。
乌养系心摸摸下巴:他俩关系真好啊,难怪每次配合进攻都很默契不不不!不能再想比赛的事了!明天再复盘!
乌养系心用鸡毛掸子敲敲背,继续打着哈欠看电视。
海世鱼央把背包和挎包放在玄关,他洗漱很快,今天却花了很久。
没办法,他心里总是想着夕前辈。
等他洗漱完从浴室里出来,手机上多出几条未读消息。
工藤新一:听小兰说你们排球队得了亚军,恭喜。
铃木园子:图片jpg
铃木园子:怎样,我拍的帅吧?
幸村精市也在s上发了球赛票根和纪念书签的照片。
海世鱼央一一回复朋友们的关怀,躺在床上。
想练球,想揍我哥一顿,想睡觉。
夜色已深,只有睡觉是最合时宜的,海世鱼央在床上辗转反侧了数回,睡意淡薄。
想睡但睡不着是最煎熬的,何况今天打满两场比赛,他累了。
海世鱼央叹了口气,走到窗边,轻轻掀起窗帘的一角。
月光流过窗棂,漫过他的脚面,银白一片。
西谷夕的房间与他的房间相隔一条街,正好面对面,每天早晨一拉开窗帘就能看到彼此。
但现在是晚上,西谷夕卧室的窗帘拉得严严实实,屋内的灯光也已熄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