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他肯定烦死了,我孙子啊,最讨厌拖泥带水的东西!”
“对,所以听说他姐姐不在家,我就放心地用钥匙开门了,”海世鱼央轻松地接茬,语调上扬,“早知道爷爷在,我应该多敲一下门。”
“海世是吧,我们是在你之后才回来的。”
西谷节男随意地摆手,露出满不在意的笑。
“无所谓啦,去玩你们的吧。”
告别之后,乌野町已完全没入黑夜,海世鱼央一走出西谷宅,他的平静就瞬间蒸发了。
深呼吸了几次,他按捺住从宫城直接跑回山形老家的冲动。
海世鱼央无声地回到家里。
除了惊心动魄的尴尬之外,触碰同性内裤也让人心情复杂,露出冰山一角的心事在压抑之下似乎变得不为人知。但海世鱼央的脸上呈现出既亢奋又低落的薛定谔状态。
别说同年级队友,几位学长都发现了不对劲。
田中龙之介丢开游戏手柄,角色在下一秒就被ko了,他也顾不上:“怎么了?海世你脸色看着很”
日向翔阳附议:“看起来要火山爆发了!”
影山飞雄放下手里的牛奶,关心地看着他。
山口忠很诧异:“难道是没有在西谷家找到换洗衣物?”
海世鱼央含笑摇头:“只是遇见了夕前辈的家人,吃了一惊,我以为他们家没人的!”
“嘁,原来是这样”
“哈哈哈,不奇怪,有时候人吓人吓死人。”
海世鱼央不再耽搁,他打开二楼房间门,浴室正对的衣架上空落落的。
夕前辈的衣服已经换好了。
西谷夕正盘腿坐在沙发上擦拭脚上的水。
他穿着魂入魂的t恤,白色的长浴巾裹在腰上,浴巾的两角缠在一块打了个草率的蝴蝶结,像个大疙瘩。
西谷夕洗澡的时候顺便洗了头,发梢凝水不断滴落,水痕在脸颊上反光:“怎么拿了这么久?”
“撞见你爷爷了,说了几句话。”
一边说着,海世鱼央从玻璃衣柜里抽出一条小毛巾披在西谷夕头顶。
“你家连衣柜都是玻璃门!”西谷夕的视线如影随形,“找东西可真方便!”
海世鱼央的动作一顿,他越过西谷夕,缓缓走到沙发的另一侧,倏然坐下。
“前辈怎么不问问我,我跟你爷爷聊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