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谷夕不明所以地站直身子,瞪着他:“推三阻四的!又怎么了?”
海世鱼央低头看他,西谷夕刚才下楼上楼都是用跑的,他体温高爱出汗。这不,跑得脸颊都微微泛红,就像樱桃果汁还有,海世鱼央轻咳一声,他注意到西谷夕嘴角那圈白色渍痕。
大概是喝牛奶时沾上的。
海世鱼央无可奈何地用手指用力抹过西谷夕的嘴唇,西谷夕如遭雷击,跟木头一样僵直地站着。
见西谷夕痴痴的样子,海世鱼央来了兴趣,他把那种捉弄的小心思藏得严严实实。
然后颐指气使地开口,语气冷淡。
“脱掉。”
脱掉!?
海世鱼央理直气壮地提起西谷夕t恤的后领:“不脱衣服直接按摩吗?也可以”
原来是说按摩,西谷夕面色自然地脱下衣服,随手扔在床上。
可能是因为,脱衣服之后的常规流程就是脱裤子,刚才的小插曲让西谷夕心神不属,所以顺手把裤衩也脱了。
夕前辈走神的样子太明显了。
海世鱼央憋不住想笑,他坐回床上,嘴角疯狂上扬。
他心里默念:我只是让你脱衣服,可没让你脱裤子啊!
数着秒等西谷夕终于把裤子脱了,全身只剩下内裤的时候,海世鱼央眼神闪烁,装模作样地问:“只是按摩上半身,裤子就不必脱了吧”
居然有点不好意思,西谷夕恼羞成怒地睨着他:“你不早说!”
海世鱼央的眼神很无辜。
“我是太热了!真羡慕你这样不爱出汗的。”
西谷夕一边找补,一边用手掌扇风,势要把这些芝麻小事也从心头扇走。
脸上的热意一消,西谷夕就迫不及待地招手,声线昂扬。
“鱼央,快点按摩!”
拖了这么久,再拖该生气了。
海世鱼央不再啰嗦,按照按摩书上的步骤,先从肩膀按起。
“这个力道可以吗?”
海世鱼央的十根手指捏揉着西谷夕的肩膀,像钢琴乐曲的旋律般富有节奏因为长期练球和握笔,他的手指上有硬硬的薄茧。
粗粝磨人,恰到好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