裁判员皱起眉头。
乌野的小乌鸦们啃饼干的啃饼干,喝牛奶的喝牛奶,吃得津津有味,翘首以盼。
条善寺胜出了吗,又或者樱实能博得一丝喘息之机?
海世鱼央和西谷夕叼着蛋白棒,急切地向前探身,在看台上瞧得不清楚。
这球到底是界内还是界外啊?
ih(3)条善寺
司线员判断精准,刚才那球的确是界内,所以条善寺胜利晋级!
看着欢呼雀跃的黄衣球队,海世鱼央嚼了口蛋白棒问道:“条善寺是一支怎样的球队?”
西谷夕伸出他吃了一半的蛋白棒遥遥一指:“瞧,那是他们的队旗!”
海世鱼央顺着他手指的方向望去,球场上方看台的围栏上,悬挂着黄底黑字的长条幅,右下角是条善寺高中的落款。
条幅的主体部分写着四个端正的书道大字。
“质实刚健?”
海世鱼央半信半疑,虽然他是新人,见识过的球队寥寥无几,但要说条善寺高中的球风是朴实,那一定是在诓他。
尽管海世鱼央只是坐在这看了条善寺高中五分钟的比赛。
他也能很清楚地感受到,这支黄衣球队,球风活泼。
整支球队进攻力强,很灵活,但防守似乎略薄弱。总之不是沉稳挂的,跟质实刚健不搭界!
“队旗上的口号很有男子汉气概吧!他们队伍的球风跟口号恰恰相反,”西谷夕的两指像夹烟一样夹着蛋白棒,表情深沉地耍酷说道,“不过,自由奔放的球风也很帅!”
原来如此,海世鱼央了然地扬起笑脸:“自由奔放?听起来像是你的个人介绍。”
闻言,西谷夕抬手一撩刘海,动作不羁。
其他一年级生也对条善寺一无所知,三个脑袋凑到海世鱼央和西谷夕中间:“自由奔放的球风?”
日向翔阳回想去年的比赛,他又想起了清水学姐和盒饭布料的事。
“他们队的队长是个爱搭讪带舌钉的可怕男人!”
舌钉?赛前在厕所门口,揪着日向学长衣领的那个人不就有舌钉?还打耳洞呢话说那个时候,舌钉同学朝日向学长打听他和夕前辈的事,还有白鸟泽的齐刘海同学。
这群人到底为什么认定他和夕前辈是恋人啊!
海世鱼央一声不吭地垂着头,兀自脸红。
西谷夕手里的蛋白棒啪的掉在地上,好可爱,这孩子在脸红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