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脑补出一个全身刺青、虎背熊腰的叼烟大汉形象这回踢到铁板了!
这一枪让人浑身发冷,穆勒霎时酒醒。
他把宝贝步枪视作第三只手,可以肯定,那栋房子里的人是专业射手,或者他们有狙击枪?!否则这么远的距离,才一发子弹,怎么可能精准命中?
离谱。
海世鱼央震惊到无以复加,手里的望远镜差点跌到地上。
西谷夕用的是最普通的猎枪,有效射程撑死了一百五十米,连膛线都没有这都能打到百米开外移动中的车轮胎?神枪手!
鱼央呆呆的!西谷夕乐不可支地拧了下海世鱼央的脸蛋:“怎么样?”
海世鱼央搜肠刮肚,最终闷出一个字:“强。”
海世鱼央原本的计划是随便朝天上放一枪示警。因为盗猎听到枪响,就不敢再靠近了一瞬间,海世鱼央的脑袋里闪过千头万绪很多想法。
打中车胎,事情就不一样了。
似乎意识到了什么,海世鱼央猛地把西谷夕拽到自己怀里。
“他们要开枪了!”
两人刚倒在地面上,就听见距离不远处传来有规律的几声闷响。
有一枪正中窗户右上角,特制玻璃坚硬,没有碎开,密密麻麻的裂纹如蛛网四射,触目惊心。
“你怎么知道他们会开枪?”西谷夕窝在海世鱼央温暖可靠的怀抱里,目光灼灼,“是为了报复我们吗?”
“不,”海世鱼央勾起唇角,显然没有把盗猎者放在眼里,云淡风轻地答道,“这是因为他们急着逃跑,必须替换备用轮胎。”
在已知住屋内有枪手的情况下,就算嚣张如盗猎者,也不敢随意下车。
所以
“开枪是为了牵制我们,掩护那个换轮胎的人。就像你放篮子时,我举枪在旁边震慑,是一样的。”
其实他话说到一半的时候,西谷夕就全然理解了。只是,在夜色中近距离观察这张漂亮的脸,很难不被蛊惑,西谷夕脑子里嗡嗡作响,喉咙发紧。
海世鱼央猜得没错。
朝他们开枪的是司机布鲁恩,而酒醒了一半的穆勒正哆哆嗦嗦地更换轮胎。
海世鱼央以为西谷夕担心会被报复。
“你放心,盗猎和杀人的罪行不能同日而语,不会报复我们的,”海世鱼央声音轻柔,“而且他们不知道屋内的人数和物资储备,除非疯了,否则怎么敢乱来呢?”
“怎么半天不回话呢!”芬克急成了热锅上的蚂蚁,“怎么又有枪响!你们俩还活着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