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谷夕亮出激励手刀,砍在海世鱼央的后背上。
海世鱼央望天:“我是瞄着5号位底角去的……”
“很不错!虽然偏左了一点,但能打在底线附近!”
乌养一系老教练适意地坐在藤椅上。对于他和猫又育史来说,观赛是一种享受。
“这孩子,在进攻上还有很大的进步空间……”
“哦?”猫又育史有不同的观点,“我倒觉得,他的接球需要再下一番功夫,只有全面的球员,才能成为当之无愧的王牌。”
两位老教练:嗯?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浓的火药味。
乌养一系:“哼,因所谓的全面,而忽略对优势的打磨,简直就是为了芝麻丢西瓜!”
猫又育史:“在球队的关键处留有破绽,完全是自掘坟墓。”
武田一铁看看这个,再瞧瞧那个,额头上冒汗,不知道该怎么劝才能平息这场口角……
在椅背上轻轻拍了一下,乌养系心嘟囔:“老爷子你几岁了,吵架比高中生还幼稚。”
对着猫又育史,直井学扶额:“您平时也不这样啊……”
老教练们异口同声:“有什么法子?我看那老头就来气!”
直井学看向赛场上正在挥洒汗水的队员们,好声好气地说:“多年的老对手,不用这么剑拔弩张的……”
乌养系心满口赞同:“就是,友谊第一,比赛第二!”
武田一铁松了口气,还好两位年轻教练能达成共识。
他们亲切握手:哼,让长辈们看看什么叫友好!
“下次胜利非我们莫属,乌鸦崽子别哭得太大声哈!”
“小猫咪就舔干净脖子,乖乖等着被啄秃吧!”
武田一铁:……青出于蓝,我不该抱有希望的。
练习赛结束时,时针指向十二点,队员们拖着沉甸甸的脚步走进餐厅,一嗅到饭菜香气,人就精神起来。
今天的午餐很丰盛,是照烧肥牛饭加海带排骨汤。
光是汤,海世鱼央就一连喝了三碗。
西谷夕吃得打饱嗝,他抽出纸巾,递给海世鱼央一张,不由自主地挠了挠脖子。
海世鱼央接过,他盯着西谷夕脖颈上的红痕,眉头紧锁:“别抓,就是因为你忍不住要抓它,才会两天都好不了的。”
“夏天很好,就是蚊子太烦,”西谷夕不耐,他面朝海世鱼央,侧坐在椅子上,“你那晚都看到了,为什么不打死它!”
“你玩大富翁时睡着了啊,”海世鱼央执勺的手一顿,无可奈何地答,“不想吵醒你,我轻轻地拍了,它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