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艺人的,最忌摆烂。
一顺应环境摆烂,那可就真的要走下坡路了。
得亏终于能歇息两天,一连闷头工作数日,她都有点吃不消了。
想起最近自己都住在艺人公寓,好像都没怎么跟宋沉衍见面。
沈岁柔去超市买了些食材,还挑了两瓶利口酒,一边往回家的方向走着,一边给宋沉衍打电话。
“嗯?怎么了岁岁?”
“宋医生,下班了没有?”
这几天宋沉衍都下班挺晚,因为没有人在家,他也不急着赶回去。
这会儿他还坐在宋氏大楼的办公桌前,跟在外出差的文理开视频谈事。
“还没。有事么?”
“都快八点了,我以为你在家里了呢。这么晚还没走,难道是在医院加班?”
“没有,开了个临时会议。”
“哦,那我……”
“不用。已经忙完了。”
宋沉衍扫了眼电脑屏幕,“嘟”的一声,那边已经识趣儿的挂断了。
他从座椅上起身,扯出柜子里西装外套,挂在臂弯上,单手接着电话往外走,“等着我,十分钟后到家。”
风起
好像很久没有这样了,有人在家里等着他。
宋沉衍开车的时候想起什么,忽然又拐了个弯,去附近的花店里买了一束新鲜的玫瑰。
听店员讲,这是最近才培育出的品种。
名字叫作草莓糖霜。
花瓣的颜色如同一块草莓蛋糕,味道尝起来甜不甜,他不知道,但光是嗅着香气,确实很宜人清新。
他带着鲜花回家,刚一进屋,就闻到了山药排骨汤的香味。
门边地毯摆放着他的拖鞋,沈岁柔的高跟鞋也在旁边的鞋架里。
稍微一抬头,还能看见她的墨镜和帽子丢在玄关柜子上。
衣帽格预留了空位,大概是专门让他挂西装外套。
听到电子锁解开的“滴滴”声,沈岁柔从厨房那边探出头来,笑眯眯地望着他,“宋医生,欢迎回家。”
暖黄的柔光拢照着她周围,她身上随便穿着一件宋沉衍的衬衣,手里还握着一个木质汤勺,笑着朝他挥了挥空闲的那只手。
隐隐约约间,这一刻,仿佛与去年凛冬里的某一天。
最让他为之心动的某一天。
悄然重叠了。
沈岁柔带给他的温暖,宁和,像是静谧的软水一般,沁润了他那颗坚硬漠然的心。
宋沉衍不由自主地抬手捂住心脏,感受着胸膛下跳动的节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