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阮姝,究竟有何目的?”
来到五楼第三间房内,他关好房门,走到左侧角落的茶桌旁坐下。
手指轻轻敲击桌面,目光落在眼前木质地板上的白色蒲团上。
阳光从窗棂洒落,将那蒲团照得发亮,连空气中细微的尘埃都清晰可见。
“她的身体,被自身驱使的灵兽反噬了。”
识海中传来师傅优美的声音,带着一声极轻的叹息,
“长久下去,恐怕会有性命之忧。今天与她近距离相处,我才察觉出来。若是之后她为难于你,你便告诉她——她的反噬剧毒,可以医治。”
“你能解决?”
他声音里带着明显的惊喜,手中的动作也停了下来。
“可以。需要炼制玄木回春丹。”她语气坦然,甚至带着一丝骄傲,“只是需要我恢复肉身与实力。现如今,应当再无人知晓此丹方了。”
“此人行为古怪,目的不明……”他用手抵着下巴,沉思片刻,忽然笑了笑,“身材样貌倒是不错。”
“小心些。”师傅的声音立刻带上了戏谑的告诫,
“她口中或是身体有毒。你那命根子若是废了,至少在我恢复之前,可就没人给你善后了。”
“师傅倒是很担心我。”他倒了一杯清茶,笑着在心中回应,“放心,我有分寸。”
“啧。”
她不屑地轻啧一声,随即问道:
“之后如何打算?”
“身上的灵票想要购置法宝,有些异想天开。”他认真思索着,语气沉稳,“眼下先绘制符箓。之后……再买两枚固元丹,稳固一下修为。”
“眼下也只能如此了。”
师傅的声音淡淡落下,识海随即归于平静。
他起身,走到窗前。
阳光将他半边脸庞照得明亮,街道上传来人来人往的喧闹声。他望着窗外,心中五味杂陈。
“阮姝……毒天女。”
他低声自语,随即关上窗户,走回茶桌坐下。
从储物袋中取出空白符纸,铺开,提笔。
笔尖灵光闪动,他专注地一笔一画勾勒起来。墨迹在灵力的牵引下缓缓成形,待最后一笔落下,整张符纸渐渐泛起淡淡的金黄光泽。
三日一晃而过。
他几乎没踏出房间半步。调息与画符,成了这几天唯一重复的动作。中途没有任何意外,两枚传音玉牌也始终静默无声,这让他安心了不少。
“这批符箓……威力强悍了不少。”
绘制完最后一张符纸,他双指夹着举到眼前,看着其上流转的淡金灵光,露出一丝难掩的喜悦。
“符纸更好,自然更强。”
识海中只淡淡传来这一句,随即再无动静。
“您不出来帮我处理一下吗?”
见识海彻底安静,他低头看了看自己高高鼓起、已然发硬的下体,忍不住出声询问。
“还能压制三天。”师傅的声音平淡,带着几分明显的嫌弃,“挺不住就去找你的袖儿处理,或者去迷尘楼。”
“您是想让一个身份不明的散修,大摇大摆踏入锁元阵宗,然后被人按在地上一顿毒打?”他脱口而出,脸上做出一副害怕的模样。
“那就去迷尘楼。”
声音依旧清冷。
“修为重要,灵票可不能乱花。”他笑着回应,满是无奈。
“啧……真受不了。”
她轻啧一声。下一瞬,一道灵体从识海中浮现,静静站在他身前。
房间内顿时升起一股温润的暖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