扑克在他的手中上下翻飞,看上去很是热闹。 “喂、我在跟你说话啦!” 徐伦不耐烦地拍了拍桌子。 “哼。谁知道呢。我不明白你指的是什么,也不认识你……”男人连抬起眼皮的功夫都欠奉,似乎对搭讪的少女毫无兴趣:“应该没有必要解答你的疑问吧?” “别用这种打发人方式来应付我!” 徐伦拧起眉头,将上半身靠近男人,营造出刻意的压迫感:“你带着吧……「圣人遗体」——” 停止:1d100:12 肯定:1d100:60 扑克牌在少女的鼻尖如同蜻蜓般倏忽掠过,却丝毫没有停止的意思。 “「圣人遗体」啊……我确实带着。” 男人如此说道。 “但这又和你有什么关系呢?它并不是为你准备的。” 他的话语里带有一种诚恳的力量,似乎确实道出了某种程度的真心话:“听我一句劝吧,女孩……你应该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离开这里。与我对峙是愚蠢的人才会犯的错误。” 动手:1d100:78 徐伦猛地挥动手臂! 呼啸的风吹过男人的睫毛,飞舞的扑克像失去提线的木偶一般纷纷扬扬的在各处坠落。 “够了。我不想听你说这些玄之又玄的机锋。你只要回答我一个问题就可以了。” 少女的手指直指男人的山根。 “——「交出来」或者「不交出来」……到底是哪个?” (交出来-不交出来):1d100:36 赌博吗(大成功可以不赌):1d100:52 “只要你能在赌博上赢我……我就会乖乖将「圣人遗体」双手奉上。” 像是赌徒的男人停止了练习,将十指相抵,饶有兴趣的问道:“怎样?你同意吗?” 同意:1d100:63 “嘿……神神鬼鬼的搞了半天,就为了玩这一出啊。” 徐伦露出了嘲讽的微笑。 “可以。你要用这么珍贵的东西做赌注,我当然会同意——” “我还没说完呢。女孩。”赌徒慢悠悠地打断了绿发少女的话。“我要你以灵魂作为赌注……你必须说出这句话才行。” ——像是挑衅一般。 “怎样?很危险吧?” 加注:1d100:83 警惕:1d100:45 “我还以为是多大事呢……「我以我的灵魂作为筹码」,这样就够了吧?” 徐伦扯着嗓子、阴阳怪气的重复了一遍对方的话。 “够了……足够了。” 于是,男人露出了微笑。 大达比的作弊:1d100:31 徐伦的看破:1d100:24 乔鲁诺给点作用啊乔鲁诺:1d100:10对服饰抱有了太多期待以至于毫无觉察的男人 ——「奥西里斯神」双手合十,一枚崭新的硬币在它的手中成型。 成就感:1d100:4 1、未逢对手 2、只待一人 3、不如归去 4、更久之前就已经感受到的 5、未逢对手 6、只待一人 7、不如归去 8、更高的追求 9、被排挤了! 10、大成功大失败 1d10:4 空虚。 一股自他重生以来、不、在为dio效忠之时就已经感受到的空虚贯穿了赌徒的全身。 曾几何时呢…… 他恍惚的想着。 曾几何时,他也曾为一次小小的胜利所欢呼雀跃,热泪盈眶,觉得幸运女神的亲吻一定是落在了自己的额间。 而不是如现在一般…… “唉。” 那是一声属于少女的叹息。 符合审美:1d100:89 一只带着蕾丝手套的女性手掌,正缓慢的抚上败者的脸颊。 不知何时、一位撑着伞的金发少女已经站立在那里了。 明明身着华美的有些夸张、颜色也极尽鲜艳的粉色服饰,但少女却【(自然-高贵):1d100:48摆出一副理所应当的自信姿态】,那副唯我的强大气势反过来压制住了她身着的服装,倒显出一种独特的个人魅力。 熟悉:1d100:72 那是、他曾经在某人身上体会过的—— “喂、你这家伙、你把徐伦怎么样了——” “我想大达比是不会轻易的放开那枚寄宿着徐伦灵魂的筹码的,安娜苏。你来照顾一下她吧。”停止了那股忧郁而冗长的叹息,少女平静的叙述完现状。随即偏转眼球、与自己对上了视线。 压迫感(替身使者都能感受到的恶之大气+50):50+1d50:44=94 脊背发凉。 动弹不得。 那双金色的眼睛——不,这明明是一双紫色的眼睛。 为什么自己会把它看成金色? 灵感:1d100:95 那当然是因为很相似了。 少女的气质与自己所效忠的对象……是如此的相似。 邪恶。 傲慢。 目中无人。 即使是直视着人类,也能摆出在端详着可使用物品般的可怖态度。 理智分析:1d100:14失败 “不愧是赌徒。” 突然,少女抿起嘴唇,相当快活的笑了起来。 “看来你是对赌博之外的东西都毫不关心呢。” 恐惧:1d100:84 不。 别说出那句话。 我不想听。 不要! “那快点开始吧。我赶时间。” 她畅快的说道:“——「我赌上我的灵魂」!” 还要继续吗:1d100:67 “你、你想玩什么?” 喉咙干涩。 自己的声音似乎在空气中浮游。 “用不着那么麻烦吧?用你最拿手的扑克就可以了。” 坐下的少女饶有兴趣的捧着脸,像个好奇的小孩一样、盯着自己的一举一动。 “啊。不过我对扑克【1d100:21确实不太了解】,让我的同伴来发牌,恐怕你也不愿意……万一你这种熟手想要诓我就麻烦了。” 她眯起眼睛,用撕掉蝴蝶翅膀的孩童般天真的口吻发问:“以防万一,在洗牌阶段,我会弄瞎你的眼睛,可以吧?” 可以吗:1d100:37 “当、当然不可以了!你在说什么傻话!” 下手:1d100:96好辣的手 1、安娜苏 2、乔鲁诺 3、越 4、真的很痛 5、安娜苏 6、乔鲁诺 7、越 8、伞 9、枪 10、大成功大失败 1d10:1 ——视界突然陷入黑暗。 接着,剧烈的痛觉才开始传达到脑中! 哀嚎声还没发出,发胀肿大的舌头就已经把痛彻心扉的嘶哑呐喊堵在了喉咙口。 “啊。我来为你描述一下吧。「你的眼睛突然自己炸开了」。” 少女的声音隔着一层纱罩。 那是大脑为了遮蔽痛觉而产生的麻痹作用。 “不过没关系,只要你好好洗牌,我们这里正好有可以将你的眼睛修复如初的人……” 少女温温吞吞的将中间的语句重复了一遍。 “只要你好好洗牌……呢。哈哈。” 她在笑。 甚至无法分辨这是不是自己因为剧痛产生的幻觉。 一双手用力的掰开了还处于痛苦之中、紧握僵直的拳头,毫不容情的把一个四四方方的东西塞进了手中。 是扑克牌。 ——以赌徒的经验作保,这绝对是扑克牌。 “来吧。” 少女的声音在他耳旁温和的劝诱。 “来玩吧。” 玩吗:1d100:67 老千:1d100:37 本来已经被肌肉记忆住的动作,如今又变得生涩起来。 要花多长的时间才能让对方不误认自己在作弊——如今的他正在竭尽全力的思考这个问题。 手指似乎在颤抖。 但他已经管不了这么多了。 眼睛—— 即使能与「奥西里斯神」共享视野。但并不代表他甘心就这么成为一个残疾人。 他需要视力。 理智分析:1d100:91 特别是在面对这种怪物的时候。 对面的那位明明可以用视力作为筹码,要求自己交出徐伦的灵魂;可她却迫不及待的坐上了赌桌,甚至还喊出了那句关键的誓言…… 不对。 她……之前是不是叫了自己的名字? “别那么害怕,大达比。我只是想要陪你玩玩而已……” 少女轻柔的声音又再次响起。 “一直以来,你都很无聊吧?” 大达比的回答(肯定-否定):1d100:92 “如果你想用对话来干涉我们之间的赌局,那你是打错算盘了。” 牌阵摆到尾声。借着仪式的落幕,赌徒的骄傲又再次回到了男人的身上。 他终于能自由的操纵自己的指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