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尔蒂耶心里好奇,但是想到希欧多尔那些传闻,不会真的是跑到内马尔家里把对方揍一顿吧?! 希欧多尔找南美帮要来内马尔的家庭住址,他没想过地址要来那么容易,直接问了就给了。 巴黎圣日耳曼队长是巴西中后卫马尔基尼奥斯,他对希欧多尔的人品很信任,当希欧多尔提出来要内马尔的地址,不假思索就给出去了。 巴西人一脸信任,拍着希欧多尔的肩膀说道:“谢德兰先生,ney就拜托你了,请你一定要将他带回来啊。” 希欧多尔露出一个充满善意的微笑,“当然,你要知道我经常遇见这种事,我已经知道怎么处理了。” 马尔基尼奥斯目送着希欧多尔离开,他已经想到内马尔回来之后改邪归正了,唉,希望ney能恢复之前的竞技状态。 在旁边围观全程的阿根廷球员见了忍不住扶额,对马尔基尼奥斯说道:“这么轻易给出地址,是不是有点草率了?” 梅西没有说话,但也赞同小弟的想法,希欧多尔的名字不陌生,但是这个人对他们来说是陌生的存在。 “只有阿森纳队长袖标是阿森纳主帅主动给的,剩下的队长袖标都是他自己抢过来的吧?”帕雷德斯说道。 梅西想到好兄弟阿圭罗曾说过的曼联八卦,那时候曼联老队长受伤,所以把袖标交给谢德兰。 等到曼联老队长伤好了之后,谢德兰不愿意把袖标还回去,后面不知道发生了什么,谢德兰就成了曼联队史最年轻的队长。 还有2012年的英格兰队长袖标,英足总和主教练本来看中的是利物浦传奇队长杰拉德,但是后面却变成伤愈复出的谢德兰。 后面谢德兰离开阿森纳去了拜仁,仅仅一个赛季就挤掉了拜仁嫡系球员施魏因施泰格,又打败穆勒和诺伊尔,成为拜仁队长。 媒体很少拍到谢德兰的私生活,除了跟谢德兰做过队友的人,没有人能了解谢德兰真正的性格。 常年冷酷的表情让那些有名的心理专家也很难分析谢德兰内心真实的想法,外界知道的只有那些无法被证实的传闻。 “我其实一直都很好奇,谢德兰看起来很冷淡,为什么各种类型的球员都服从他的指挥?”帕雷德斯一脸疑惑。 梅西语气平静地说道:“我们马上就可以见到了,这也是我好奇很久的问题,说不定明天就能看到答案。” “噢,真是太可怕了。” 希欧多尔踩在垃圾上,看着屋里那些光溜溜的男人女人,他用脚踢开地上的易拉罐和玻璃瓶。 内马尔的大脑还没有从酒精中清醒过来,他听到狐朋狗友大喊大叫,好像听到了有人喊谢德兰。 希欧多尔从姆巴佩那里听说了,内马尔养了一群陪他吃喝玩乐的狐朋狗友,每天负责哄他开心,陪他享乐。 在巴西,这群人被称为“帕卡斯”(葡萄牙语俚语,意为合作伙伴)。 他们大多是内马尔从小玩到大的发小,不仅跟着他满世界飞、出入各种奢华派对,还由内马尔支付薪水。 “你来啦,球王陛下!”内马尔的狐朋狗友发出怪叫,逗得周围的人哈哈大笑,就连内马尔也忍不住笑了起来。 “嘿,你要过来喝一杯吗?”内马尔拿起一罐啤酒,发现已经被人喝了一半,然后又在桌子上翻翻找找,找到一罐没有拆封的。 希欧多尔常年生活在英国和德国,他也不会去海边晒太阳,所以皮肤比一屋子的拉美人白了好几个度,形成强烈的肤色差。 内马尔盯着希欧多尔看了一会儿,他眨了眨眼睛,“其实你长得还挺帅的,我觉得你长得比你们国家那个贝克汉姆帅。” “啊,谢谢,我自己也是这么认为。”希欧多尔想到贝克汉姆,出现了额外的情绪,那是一种咬牙切齿和愤怒交织在一起的表情。 2020年的时候,迈阿密国际正式加入美职联,开始参加正式比赛,贝克汉姆飞到慕尼黑想找希欧多尔宣传。 希欧多尔对贝克汉姆的球队很感兴趣,所以他就和老大聊起来,聊着聊着开始回忆当年的美好时光。 可能对面是认识多年的希欧多尔,所以贝克汉姆这个商人放松了警惕,开始讲起他对希欧多尔最成功的恶作剧。 “其实我当时只是觉得你冷着脸装大人的样子很好玩,所以我就说你不笑的样子很帅,其实你笑起来更帅。”贝克汉姆哈哈大笑。 他笑了一会儿发现希欧多尔沉默了,希欧多尔再次抬起头,已经拿起家里的花瓶,他吓得拔腿就跑。 希欧多尔满屋子追杀贝克汉姆,贝克汉姆在管家的掩护下离开了,但是跟希欧多尔合作的事情也黄了。 “大卫,你这个秃头老男人,我是不会原谅你的!”希欧多尔在电话另一端幽幽地说道,贝克汉姆心凉了半截。 自从那天以后,贝克汉姆不敢独自见希欧多尔了,每次见面都是有92班其他人在场才过去。 经纪人老头扎哈维听了这件事,他沉默了,“我一直以为是你自己喜欢,没想到还有这种事啊……” 但是希欧多尔已经冷着脸这么多年了,所以除了发自内心的笑容,他想要摆出灿烂的笑容看起来都很奇怪。 “其实你这样挺好的,要不然就这样算了。”扎哈维抽了抽嘴角,他一直觉得这小子挺聪明,却被贝克汉姆骗了大半个职业生涯。 内马尔看着穿着整齐的希欧多尔,他觉得自己光着很奇怪,所以在地上随便找了一条裤子套上。 他穿裤子的工夫,那些光溜溜的狐朋狗友已经开始清醒过来了,一个接一个去别的房间醒酒。 “如果你要我回去训练,那你得等我玩够了才行,我还要参加朋友的生日派对,但是我肯定会在赛季开始的时候回去。” 内马尔坐在椅子上给自己接了一杯水,他有钱,即使把房间搞得一团糟,但是等他出去了就会有人把这里恢复原样。 他为派对准备了很多个房间,这个房间弄得乱七八糟之后就去另一个房间,直到自己的体力消耗殆尽。 内马尔发现希欧多尔的目光直勾勾地盯着他的肚子,他下意识吸气,努力凹出曾经存在过的腹肌。 “你的身材管理,真是让人不忍直视啊。”希欧多尔把眼睛从内马尔肚腩上移开,人类只要不自律,身材就从高级牛排变肥猪肉。 “喂,我只是受伤了而已,这又不是我想要的!”内马尔被希欧多尔明晃晃的嘲笑,脸色有点挂不住。 希欧多尔没有理会内马尔小发雷霆,他坐在一个干净的沙发上,拿起茶几上拆封的扑克牌,“你们还打牌吗?” “哦,是啊,我们玩,你要试一试吗?”内马尔坐了下来,他拍拍手,刚才还是光溜溜的狐朋狗友立马出现。 希欧多尔看着这些围绕在内马尔身边的朋友,每个人都以内马尔的感受为主,内马尔在其中就是上帝的存在。 “你朋友看起来很多啊。” 内马尔一脸得意,“当然,他们都是我从小玩到大的朋友,我们很小的时候就在一起玩了,他们都是我的家人!” “我的新队友想玩扑克牌,我们来教他怎么玩吧!哦,我好像还没有问你,你会不会?” “不,我没玩过,你给我讲讲?”希欧多尔身体前倾,露出一副很感兴趣的样子,看到内马尔眉飞色舞。 内马尔觉得只要不让他回去训练,怎么样都行,他暂且忽略了希欧多尔是欧洲球员的身份,认真地给对方讲规则。 希欧多尔把规则记得差不多了,内马尔便让朋友们陪希欧多尔一起打扑克,打了几轮之后,有人提出来要加砝码。 “谢德兰还是一个新手,你们就别为难他!”内马尔大大咧咧地说道,“他刚才已经输了好几局了。” “那怎么行呢,这样打下去多没意思!”内马尔的朋友不高兴地嚷嚷,情绪变化堪比一只成年的马铃薯。 内马尔凑过来悄咪咪地说道:“没事,你要是想玩大的,我给你报销,不用你自己花钱玩,你想玩吗?” 希欧多尔想到内马尔这些朋友的钱也是从内马尔身上出的,内马尔还想给他钱让他玩,自始至终这些钱只有一个主人。 “不用,我带钱了。”希欧多尔笑了笑,掏出钱夹,取出一沓崭新的现金,引起对面哇声一片。 几轮牌局结束,所有人因为新人的加入开始上头,希欧多尔中途去厕所,回来发现几个巴西人眼巴巴地等着他回来。 希欧多尔甩了甩手上的水渍,看到时机差不多了,便提出自己的想法,“一直花钱是不是有点太无聊了。” 巴西人面面相觑,后面不约而同点点头,好像确实有点无聊,要不是希欧多尔过来了,他们都不想打牌。 “我们把钱换成大冒险怎么样?赢的人可以要求输的人做一件事,前提是这件事不会危及生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