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伸出手想要摸摸趴在自己身边的道德至上,却摸到一片空气,扭头发现道德至上警惕地竖起三角形耳朵。 “你又怎么啦,小伙子?” 苏格兰老头语气有点无奈,他不知道道德至上童年经历了什么,总之道德至上对环境非常警惕,心情不好了会原地转圈。 幸好,他不是曾经那个暴跳如雷的豪门教头,他现在只带一个学生,虽然这个学生不是人类,但比那些人类小伙子好带多了。 毕竟道德至上不会谈他不喜欢的女人,不会喜欢上自己弟弟的老婆,不会偷偷酗酒,不会对女人动手,不会逛夜店…… 噢,还不会说出令他窝火的话。 总之,他很少对道德至上发脾气,即使小马拆了他的客厅,在他的壁炉里拉屎,吃了凯茜最爱的地毯…… 道德至上听到了熟悉的声音,它慢慢走过去嗅了嗅气味,确认是自己喜欢的人,便缓缓趴下来,靠在老人身上。 弗格森摸了摸道德至上的脸颊,可可棕色的皮毛下面是鼓起的血管,他仿佛感受到血液在流动。 电视机里的主裁判吹响中场休息哨,镜头移到希欧多尔身上,拜仁球衣被雨水淋湿,紧紧地贴在他身上。 即使用上世界顶级的收音设备,也抵挡不住现场球迷的尖叫,靠在弗格森身上的道德至上立马惊起。 “没事,没事,这是电视机的声音!”弗格森重新把抬起来的马头按下去,但是那双耳朵仍然在监听周围的动静。 希欧多尔觉得身上的球衣穿着不舒服,于是一只手把它脱下来,他听到看台上的球迷在嗷嗷叫。 他扬了扬手里的球衣,球迷叫得更大声了,他蓄力把球衣丢到观众席,立马伸出来许多只手去争抢。 摄影师给希欧多尔的背影一个特写,清晰的背部肌肉线条暴露在画面中,他想到今晚肯定有许多人睡不着了。 穆勒看到光着上半身的希欧多尔, 梅西和罗本在某些方面还是有不少相似之处,比如他们都是顶级左脚汉、长期活跃在右路,还有带球过人技术。 梅西的步幅很小,只有30厘米,步频达到44赫兹,也就是每秒都跑出44步,小碎步把博阿滕这个顶级后卫耍得团团转。 罗本的步幅比梅西大,在50厘米到55厘米之间,再配上相似的速度,导致膝盖承受压力过大。 “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洛巴诺夫斯基在相框里面敲黑板,下面坐着的一排乌拉圭球员整齐地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