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伦克先生,你知道阿森纳的外号为什么叫枪手吗?”希欧多尔出声问道,他的笑容和窗外的阳光一样灿烂。 “因为阿森纳是一群来自伦敦伍尔维奇区皇家阿森纳兵工厂的工人们组建的足球队。”老克伦克回答道。 虽然他对阿森纳不上心,但是基本知识还是知道的,不知道这小子问这个干什么,难道想打感情牌? “先生,你确定不再投入资金了吗?”希欧多尔轻轻皱眉,小克伦克看了眼老爹,老爹摇头更坚定了。 “噢,那这样呢?”!!!!!! 别墅的保镖汗毛炸起来了,门口的杜宾犬发出威猛的吠叫,除了希欧多尔,所有人浑身僵硬。 希欧多尔手里握着一把黑色的手枪,枪口对着美国资本家的脑袋,他声音依旧很稳,“我不是很想让您为难。” “你……你先把手里的枪放下…………”老克伦克声音颤抖,他的手慢慢伸向身后,那里有一个按钮。 “先生,我劝你把手拿开,不然我不确定我的手会不会抖动。”希欧多尔看穿老克伦克的意图,大大方方地说道。 过了一会儿,希欧多尔坐在老克伦克身边,听着老克伦克给阿森纳负责转会的高层打电话,“对,先把伊瓜因签下来!” 希欧多尔指了指手上的照片。 老克伦克憋屈地说道:“还有哥伦比亚的哈梅斯。罗德里格斯!” 电话挂断,美国资本家有些恼火,“好了,我现在按照你的要求做了,你能不能把你手上的东西拿走!” 希欧多尔点点头,拿走手里的枪,随后对准自己的心脏,这下所有人更惊恐了,异口同声大喊“不要”。 “孩子,好孩子,你冷静一点!”温格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就在当场表演哈维的“爱的魔力转圈圈”。 “泰德,你别冲动,我爸爸知道你是有苦衷的!”小克伦克破音了,他推了推傻眼的老爹,“爸爸,你快点说句话。” 老克伦克脑子里想到了各种国际事件,刚刚授勋的巴斯勋章获得者在自己别墅自杀,而且对方还是英格兰的队长! 要是谢德兰死了,他会被英国人撕成碎片喂下水沟的老鼠! “谢德兰爵士,你不要冲动,我知道你是为了阿森纳,我答应不追究你的责任!这件事就当没发生!” “噢,那转会的事呢?”希欧多尔把枪口往心脏地方用力戳了戳。 “买!买!都买了!”老克伦克口不择言地说道。 “happybirthdaytoyou/” “happybirthdaytoyou” 手枪响起了生日快乐歌,在这个场景下显得格外滑稽,黑黝黝的枪口探出彩色的礼花,证明它是一个整蛊玩具。 老克伦克气得鼻子都歪了,他手指着希欧多尔半天憋不出来一句话,最后只能骂一句,“无耻的英国人!你这个混蛋!” “我是苏格兰人~”希欧多尔给对方一个拥抱,老克伦克身体再次僵硬,虽然精神放松了,但是身体还没有反应过来。 老克伦克怎么也没想到,他堂堂一个商业大鳄,却被一个年龄不到自己一半的小屁孩耍了,变成一个可笑的小丑。 希欧多尔的缺德行为让他气得呼吸困难,做人怎么可以缺德到这种程度,这是正常人干得出来的事儿吗?! “我可以给另一位老板来一套同样的流程,这样你们就扯平了,我还能给你录像。”希欧多尔说道。 老克伦克表情狐疑,“真的?” 希欧多尔:“骗你是小狗。” 老克伦克清了清嗓子:“好吧,如果你能录像的话。” 临走前,老克伦克叫住离开的希欧多尔,将保镖腰间的配枪递给他,“乌斯马诺夫是一个很狡猾的人。” 希欧多尔看了看美国资本家手里的真枪,俄罗斯寡头或许更难对付,他便接过对方手里的枪,“谢谢。” 小克伦克送希欧多尔和温格离开,他走到门口的时候,压低声音说道:“我当时可没有让你这么做!” 温格虽然已经老了,但是脑子反应的飞快,惊讶地瞪着他们,“你们竟然是一伙的!孩子们,你们不可以这样做。” 希欧多尔抬起头,看向个头比自己还高的老人,伸手帮对方整理了一下领子,从领子里面拿出一个纽扣大小的圆片。 温格眼睛瞪的更大了,要是换成苏格兰老头,此时已经被气得红温了,“这是摄像头?不对,窃听器?!” “嗯,感谢你的贡献,你现在也是我们的同伙了,教授。”希欧多尔露出一个善良的微笑,看起来像个好人。 温格想到希欧多尔下车的时候帮他整理衬衫领子的场景,他终于知道死对头为什么提醒他要随时保持警惕。 他确实对希欧多尔的言行非常警惕,但希欧多尔上个赛季一直很安分,他觉得死对头有点小题大做。 希欧多尔看着法国老教授怒目圆睁,嘴巴无声动了半天,最后恶狠狠地吐出来一句,“我再也不相信你了,臭小子!” 骂在希欧多尔身上不痛不痒,他不要脸地说道:“但是这不重要了,欢迎加入捣蛋鬼联盟,教授!” 小克伦克看着面色郁闷的法国老人,他小声说道:“没办法,我当时也是这么被谢德兰蒙蔽了双眼。” 按照约定,小克伦克开车带希欧多尔和温格前往阿森纳第二个老板的住处,阿利舍尔·乌斯马诺夫的别墅。 2011年以后,阿森纳的股份基本集中在克伦克家族的手上,乌斯马诺夫只持有30的股份。 乌斯马诺夫想投钱,但是克伦克家族长期把他拒在董事会门外,自己投钱无异于给敌方送钱。 随着股权争夺的持续演变,阿森纳的两个股东对球队的投资转为对球队的掠夺,用尽手段压榨球队的价值。 温格执教的阿森纳也迎来阿森纳至暗时刻,他既要想办法给球场还债,又要保持球队成绩不落下。 若不是他有经济学硕士学历,阿森纳的资金链早就被他玩脱了,但也是因为经济学学的太好,老板把他当anar使用。 “我认为您大学时代应该像我一样选择社会学,这样才能用魔法打败魔法。”希欧多尔再次感谢自己当年的选择。 他当时选择社会学只是为了更好研究人类社会,他发现想打破人类的固守己见,不仅要砸碎窗户,还要把房子拆了。 温格坐在后座无话可说,只能看着希欧多尔和小克伦克在前面唠家常,他再次后悔没有好好把老对头的话放在心上。 “俄罗斯人可不像我爸这么好搞,你别玩脱了。”小克伦克不放心地叮嘱,生怕前女友最爱的小弟走着进去躺着出来。 希欧多尔无所谓地挥挥手,带上温格光临俄罗斯寡头的住宅,在一楼会客厅等待主人翁的到来。 温格不自在地侧了侧身体,他体面了一辈子,没想到老年还要做这么不道德的事,真是太不优雅了。 “别紧张,教授。”希欧多尔看了眼复古繁华的楼梯,“我们是社会人物,对方不会为难我们的。” “你怎么跟没事人一样?”温格问出心里的疑问,虽然希欧多尔当了很久的队长,但年龄只有他的三分之一。 “不知道为什么,想到下面即将要做的事,我发现我身体就兴奋起来了。”希欧多尔搓了搓狗爪子。 温格:…… 跟瘦削精明的老克伦克相比,乌斯马诺夫是一个圆润的胖子,脸上的眼镜陷进脸上肉里,小眼睛带着审视的光芒。 然而当他走下楼,他就收起那副探究的眼神,发出爽朗大气的笑容,“久等了,温格教授,谢德兰爵士,刚刚正好有工作要处理!” “没关系,我们也是刚来不久。”温格语气淡然地回道,他向俄罗斯寡头说明自己的来意,“……所以,可以增加投入吗?” 乌斯马诺夫早就料到两个人的来意,事实上,温格不是第一次找他要钱,但他不能给美国人当冤大头,所以拒绝了。 “亲爱的教授,我一直心系阿森纳,但是投资方面,我也无能为力,毕竟我是一个被董事会拒绝的人……” “嗯哼。” 乌斯马诺夫哭惨的话戛然而止,他不可置信地看着对准自己的枪口,“谢德兰爵士,你何必为了一个球队葬送自己的人生?” 他一直觉得希欧多尔对阿森纳没什么感情,毕竟是卡灵顿出来的人,从小和曼联的人一起生活。 来到阿森纳只是被逼无奈的选择,温格靠人格魅力打动了对方,让曼联队长加盟阿森纳,成为球队的队长。 现在剧情走向出乎他意料,但是希欧多尔提出的要求,他没有犹豫太久就答应了,爽快地打了电话。 乌斯马诺夫:“你先找的我?” 希欧多尔:“不是。” 他把手里的枪放在桌子上,又放出手机的录音。 乌斯马诺夫沉默半响,“把录音卖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