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连串的动作下来,时间刚过去一秒,温格看到希欧多尔跳到空中,愣了愣,恐高症还能治好吗? 希欧多尔艰难地过掉两名后卫,还没有站稳,但是先把脚下的球传出去,他评估两边的射门难度。 最终选择把球交给克里斯蒂亚诺,克里斯蒂亚诺一蹴而就,足球再次撬开阿森纳的大门。 希欧多尔把球传出去的瞬间跌倒在地,捂住自己负担过重的脚踝,紧紧皱起眉头,球场上的疼痛比老头的铁拳痛多了。 弗格森见状连忙申请暂停比赛,克里斯蒂亚诺没有 希欧多尔被队友抬起来的时候并没有很高兴,他吓到表情消失,全身变得硬邦邦的,像风干的吐司片。 还好斯维尔把他拯救下来,队友们继续庆祝,希欧多尔被队医搀扶着离开球场检查伤势。 阿森纳的人已经离开了,希欧多尔停在客场更衣室门口,抓住斯维尔的肩膀,“罗博,我进去一下。” 希欧多尔在更衣室找到那束没去带走的鲜花,还看到温格的留言:【下次,我会带走这束花】。 “罗博,你觉得温格是一个什么样的主帅?”希欧多尔问道,他把那束红白银莲送给球场的工作人员。 “跟我们boss截然相反的主教练。”斯维尔回答道,他印象中温格的后背永远挺得笔直,受到冒犯会阴阳怪气怼回去。 即便如此,温格在一系列足坛主帅中间也是脾气最好的那个,很少对球员大发雷霆,但是球员都很尊敬他。 当天晚上,希欧多尔的检查结果出来了,没有骨折,只是脚腕轻微扭伤,需要停赛两场修养。 “那我还能去意大利吗?”希欧多尔问道,他在想,如果老头不把他放大名单,他就用家属票坐在看台看比赛。 曼联和阿森纳的比赛结束后,下面就是切尔西和巴萨的次回合,比赛地点在切尔西的斯坦福桥球场。 希欧多尔正在书桌前研究主系统发的奖励,一个樱桃木相框,他把相框摆在意大利老头团旁边。 “泰德,我们看不到相框了!” “噢,这个到底怎么用?” “队长呢,队长!” “你有没有买最新的《花花公子》?” “我已经看腻了这个球场,太无趣了!” 梅阿查站在相框的边缘,他试探着伸出一条胳膊,随即惊讶地瞪大眼睛,他好像从相框边缘穿过去了。 希欧多尔看着梅阿查的一条胳膊出现在相框夹层的白纸板上,下一秒,梅阿查跳了过去。 “哇哦!这里怎么一片空白?”梅阿查看着周围一望无际的白色,他又尝试跳了过去,“还不如这里呢。” 但是他的队友找到了新的玩具,一群年轻的老头在相框边缘跳来跳去,跟童年时期玩的跳房子一样。 希欧多尔注意到相框上方有一条缝,他找来一本旅游杂志,剪下希腊爱琴海的介绍页,贴上索引贴插进去。 然后就听到意大利人叽叽喳喳,激动地摇晃松果手,他们在爱琴海的白色房子中间穿梭打闹。 希欧多尔又剪了一张维也纳的公园照片塞进去,意大利人挤上公园的摩天轮,开始新一轮探险。 梅阿查看着托腮看自己队友玩闹的希欧多尔,语气温和地说道:“他们很久没有这么高兴了,谢谢你,泰德。” “不客气。”希欧多尔伸出一根手指,跟相片里的梅阿查击掌,他不禁思考,道具被赋予感情,还是道具吗? a9、相片、喜乐蒂、黑龙……它们都是没有生命体的存在,但是却能感受到他的情绪,成为他最大的后盾。 希欧多尔看向趴在脚边的喜乐蒂牧羊犬,道具可以不用进食,不用遛弯,但他还是给喜乐蒂做狗饭,出去遛狗。 希欧多尔这边玩得很开心,第二天早上醒来,巴内特把他从床上摇起来,眼睛布满血丝,看起来十分激动。 “你有没有看昨天那场欧冠半决赛?!”巴内特问道,他拿起遥控器,打开学生公寓配置的电视机。 希欧多尔打了个哈欠,欧冠半决赛?他好像要看来着,但是陪意大利老头玩旅行游戏太入迷,他忘了这件事。 当巴内特念叨着“斯坦福桥惨案”“足坛最大的耻辱”“裁判的失职和误判”,希欧多尔大脑放空接收信息。 电视播放着欧冠半决赛的新闻,切尔西和巴萨的比赛结果一下子就盖过曼联晋级决赛的风头。 英国各个小报不再盯着球星裤子里那点事,有一家报纸头版写着:欧冠史上最黑暗的时刻。 《卫报》:在这个疯狂的夜晚,切尔西所做的一切几乎都是正确的,德罗巴和巴拉克的行为毁掉了这一切。 《太阳报》:尽管赫宁承受了巨大的压力,但他的表现显然会极大地影响他的职业声誉,他是今晚最不受欢迎的人。 而西班牙则是两家媒体交锋,一个是偏向皇马的《马卡报》,一个是偏向巴萨的《每日体育报》。 《马卡报》:超级伊涅斯塔和主裁判联手将巴萨送进决赛,我们都知道结果不应该是这样的。 《每日体育报》:切尔西球员们抱怨赫宁抹杀了几个点球,挪威人的确表现不佳,但双方都受到了他的伤害。 这件事在全世界引起大范围讨论,甚至概括即将到来的欧冠决赛,论坛出现名为“杀死汤姆·赫宁·奥弗雷博”的“兴趣组”。 要知道意甲当年发生电话门事件,也没有把手伸到欧冠上面,欧冠是所有欧洲联赛的欧冠。 希欧多尔连忙找了欧冠半决赛的比赛回放,坐在电脑前复盘一遍那晚比赛,刚看了二十分钟就皱眉。 比赛第26分钟,阿比达尔在德罗巴突破单独面对门将时,从身后拉拽德罗巴球衣,同时脚下使绊将德罗巴绊倒。 一个明显的红牌+点球,但是裁判赫宁却示意比赛继续,距离弗莱彻禁区犯规红牌+点球仅仅隔了一天。 巴萨球员意识到主裁判偏袒之后,他们下面的动作就变得肆无忌惮,足球场的规则变成马戏团的小丑。 希欧多尔摸了摸下巴,“比赛进入状态,球队的老将会试探裁判的判罚尺度,一旦发现裁判的宽容,他们就会变本加厉。” 电脑画面定格在德罗巴朝镜头发出不甘的怒吼,隔着屏幕都能感受到魔兽内心发出嘶哑的悲鸣。 制造这场惨案的北欧主裁判赫宁在英国警方的掩护下,迅速逃离英国,要不然,他将会被愤怒的球迷吞噬。 希欧多尔伤势痊愈回到卡灵顿训练基地,队友给他准备了一个巴掌大的小蛋糕,庆祝他归队。 希欧多尔看着斯科尔斯把那一巴掌大的蛋糕分成十几份,相当于每人只有一口,他还没尝出来就吃完了。 下午训练,弗格森看到希欧多尔嘴里叼着一根牙签,伸手给他打掉,“这是跟谁学的坏习惯?” 卡里克出来解释,一边解释一边忍不住笑出声,“那个牙签是插蛋糕的,泰德已经舔了半个小时。” 弗格森觉得有点丢人,看着希欧多尔那点出息,他又想拍一下狗头,但是在球队还是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