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仔看到希欧多尔重新坐到椅子上,嗯,音乐有了,现在是不是该开动了?通过相机,他可以看到肉排滋啦滋啦冒油。 希欧多尔似乎还觉得不够,又起身跑到楼上,抱下来一只玩偶狮子,放在对面空出来的椅子上。 狗仔已经等得心烦意乱了,他发现希欧多尔还没有动用的打算,忍不住开口:“你到底啥时候开动啊?!” 希欧多尔的耳朵听到暗处的人声,他不慌不忙地拿起刀叉,好了,现在找到狗仔蹲守的地方了,摆好表情,开动。 狗仔还不知道希欧多尔已经定位他的藏身之处,此时面无表情地拍下太子吃牛排的画面。 英超联赛进入到中后期,曼联众将再次造访伦敦,伦敦的足球俱乐部太多了,多到球迷不够分。 英超总有那么一支球队,荣誉室空空荡荡,夺冠的希望不大,但是提起它的名字却耳熟能详。 在英超球迷的印象里,它始终处于英超,从未跌落过,但是战绩犹如一潭死水,放在英超联赛中平平无奇。 这支球队就是来自西伦敦的富勒姆足球俱乐部,跟切尔西是邻居,俱乐部历史悠久,甚至促成切尔西的诞生。 希欧多尔对伦敦已经熟悉得不能再熟悉了,他没有太多好奇心,全神贯注玩手里的游戏机。 直到吉格斯拍了拍他的脑袋,他才意识到曼联的大巴车已经抵达富勒姆的主场,克拉文农场球场。 克拉文农场球场位于泰晤士河畔,虽然名字透露出一股乡村的气息,但是富勒姆的球迷是英超最有钱的球迷。 因此富勒姆球迷的绰号叫农场主,俱乐部队徽是三个红色的字母ffc,代表富勒姆俱乐部的缩写。 富勒姆俱乐部的吉祥物是一只黑白相间的獾,名字叫比利獾,性格非常淘气,有被主裁判罚到看台上的战绩。 希欧多尔在场边热身的时候,他看到球场上跳辣舞的比利獾,虽然穿着笨重的玩偶服,但是腰快要扭成碱水结了。 主场球迷安安静静地落座,中高产阶级很少会为了足球表现得歇斯底里,他们更像是把球赛当成一种消遣。 希欧多尔摸了摸口袋的游戏机,为了备战欧冠比赛,他在这场比赛是替补,不需要上场。 加里看着站在前面观看比利獾热舞的希欧多尔,走过去说道:“怎么样,我跟你说过他们家吉祥物可会扭了。” “确实挺会的。”希欧多尔看到那个妖娆的吉祥物,收回视线,“对了,我一会儿可以放松吗?” 加里沉默几秒,“不可以。”他知道这小子说的放松是玩游戏机,虽然小狗崽子上场希望不大,但是也不能这么放肆。 希欧多尔叹了一口气,坐回椅子上,他觉得这场比赛不用太担心,除了他,大部分主力都在场上。 裁判吹哨,比赛正式开始。 希欧多尔屁股还没有坐热,就听到裁判吹哨暂停比赛,他看到裁判高举手中的红宝石卡,傻眼了。 “这是谁啊?” 过了一会儿,斯科尔斯垂头丧气地走下场,刚才的手球导致他吃下这张红牌,真是太大意了。 弗格森没有说什么,奎罗斯安慰地拍了拍斯科尔斯的肩膀,“没事的,保罗,别放在心上。” 曼联中场少了一个人,比赛刚过去十八分钟就被富勒姆灌进去一个球,看台上的土豪球迷矜持地鼓掌。 比赛第49分钟,弗格森看到富勒姆越来越凶的进攻气势,挥挥手示意换人,希欧多尔换下朴智星。 希欧多尔和朴智星的关系属于竞争关系,彼此又不是特别熟悉,两人交接的时候只是礼貌地击掌。 希欧多尔加入之后,曼联乱糟糟的中场迅速被梳理整齐,克里斯蒂亚诺和鲁尼不由得松了一口气。 比赛第56分钟,希欧多尔助攻鲁尼破门扳平比分。 比赛第61分钟,富勒姆中场球员盖拉任意球破门。 比赛第77分钟,希欧多尔助攻克里斯蒂亚诺再次扳平比分。 英超第三十轮比赛最终以2:2结束,弗格森不喜欢平局,但是整场比赛几乎是十人作战,他还算满意。 希欧多尔接过吉格斯递给他的运动饮料,用胳膊肘撞了撞老大哥,“瑞恩,boss心情怎么样?” “还可以,你今天表现得不错,他应该会答应你一点小要求。”吉格斯比划了一下,拿毛巾擦拭汗水。 希欧多尔找到准备开赛后发布会的弗格森,“boss,我晚上能不能自己回去,噢,我的意思是不和大家一起回曼彻斯特。” 弗格森停下脚步,整个曼联只有希欧多尔会正大光明地找他请假,“为什么,你和人有约了吗?” 这句话一出,曼联众将不约而同停下手里的活儿,纷纷看向正在交谈的队友和主帅,一个个支棱耳朵。 “我妈妈给了我一张ufc的票,我想和她一起看格斗比赛。”希欧多尔从包里掏出艾玛寄给他的门票。 弗格森想了想,便同意了,“既然你是和母亲一起的话,我就不需要提醒你注意安全,不要接陌生人的东西了。” 希欧多尔高高兴兴地背上单肩包前往伦敦o2体育场,没有看到老大哥们失望至极的表情。 ufc比赛在一个八边形的封闭擂台上进行,被称为“八角笼”,比赛分为蓝色角落区和红色角落区。 希欧多尔抵达体育馆的时候,比赛已经开始了,他抱着一桶爆米花,弯着笔直的背来到最前排。 实际上,场馆只坐满一部分区域,哪怕希欧多尔把背压得很低,但是他的身影还是很醒目。 “好久不见,儿子,我还以为你来不了了。”约翰看到风尘仆仆的儿子,伸手薅了一把汗湿的狗毛。 “哪个是妈妈的学生?”希欧多尔听着场馆零碎的呼喊声,低声问道,他看到艾玛步履轻盈地绕着八角笼走动。 “红色手套的那个,吉娜·贾斯廷。”约翰看到老婆的学生把对手压在下面,大声吹口哨,用力鼓掌。 希欧多尔抱着爆米花看了一会儿,裁判举起贾斯廷的胳膊,宣告她的胜利,然后两个鼻青脸肿的拳击手相互拥抱。 “看起来还挺有意思的,怎么看的人这么少啊?”他只了解足球和赛车,对其它比赛项目一知半解。 “只是女人格斗比赛的观众数量少而已,毕竟这个比赛是新开辟的。”约翰站起身,走过去递上干净的毛巾。 希欧多尔看到艾玛翻上八角笼,跟伤痕累累的学生紧紧拥抱在一起,他情不自禁伸手鼓掌。 艾玛听到掌声,抬起头看到自己最爱的儿子坐在最前排,而她正在给自己的儿子展示自己伟大的事业和理想。 “妈妈,我为你感到骄傲。”希欧多尔走过去,亲吻母亲的面颊,同时和母亲的学生礼貌地握手。 贾斯廷是一个拥有浅金色头发和蓝色瞳孔的女性,她看到教练的儿子,扬起一个腼腆的笑容。 “吉娜性格比较害羞,我给她看过你的足球比赛。”艾玛高兴地给儿子介绍自己的学生,“好了,我们去吃饭吧。” ufc伦敦站的比赛结束,外面只剩下24h营业的快餐店,店内除了他们四个人之外,只有一个打瞌睡的老太太。 “我们会变得更优秀。”艾玛举起手中的白水,跟自己的学生碰杯,“我相信女子格斗也会越来越好。” 吉娜抿起嘴露出一个笑容,她的目光却频频看向孤身一人的老太太,“艾玛,你看那边……” 店员把汉堡端上来,对他们说道:“她是罗西夫人,自从她的丈夫去世后,她总是在深夜来这里缅怀亡夫。” 四个人很快解决今天的晚餐,正当他们准备结账离开的时候,听到餐饮店外面传来一声尖叫。 罗西夫人倒在地上,嘴上喊道:“那边有小偷!他把我的钱包抢走了!他抢走了我的钱包!” “泰德……”艾玛剩下的话还没有说出口,希欧多尔已经冲了出去,棕色的夹克消失在夜色中。 吉娜蹲下身安抚六神无主的老妇人,握住她苍老犹如树皮的手,“您还好吗?别担心,交给我们处理吧。” “那个钱包,钱包里面有米卡的照片……”老妇人焦急得留下眼泪,这张照片对她意义非凡。 十五分钟后,希欧多尔押着一个二十多岁的青年回来,他的外套沾上了灰尘,“好了,我把小偷抓住了。” 约翰走上前从小偷口袋里掏出钱包,递给抹眼泪的老太太,“夫人,您看看您的物品是否齐全。” 希欧多尔似乎察觉到什么,脚步往后退了一步,躲开小偷鞋底弹出来的小刀,避免自己的脚被刺穿。 艾玛第一个注意到这边的情况,她清楚地知道,对于她的球员儿子来说,这双脚有多重要。 母爱战胜了理智,她双眼气得发红,直接上手对准小偷的脸就是一拳头,所有人都听到鼻梁断裂的声音。 希欧多尔也很不爽坏人类暗算他,他用那只会使出重炮的右脚,狠狠踢向小偷的小腿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