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欧多尔拿剪刀顺着弗格森和温格的轮廓剪下来,把两个老头放在一张纸板排列好,用蜡笔画上爱心和星星。 系统眼睁睁看着希欧多尔在两个人中间写上【thisislove】&【thisishate】,翻译过来就是相爱相杀。 希欧多尔糊弄完家庭作业,把作业放在椅子底下,收拾收拾准备去看台找哈里森看比赛。 希欧多尔回到看台的时候,曼联已经取得领先,温格的眉头可以夹死一只苍蝇,弗格森心情不错。 这场比赛最终以2-0结束,弗格森看着老对头被记者围住采访,脸上的笑容怎么也止不住。 弗格森的好心情并没有持续多久,这一切在他看见希欧多尔那张家庭作业后戛然而止,瞬间气得头发飘起来。 更衣室的曼联球员不敢出声,弗格森揪住缺德小狗就是一顿揍,希欧多尔被揍得嗷嗷,不停地喊“疼疼疼”,就是没有喊过“我错了”。 奎罗斯很担心弗格森被气出毛病,毕竟爵爷最近身体状况不是特别好,只不过为了曼联在强撑。 弗格森平时生气就会胸闷气短,不知道为什么今天一点也不难受,揍狗力气反而更大了。 “一天到晚就知道爱爱爱,我看你是爱我的皮鞋!再敢爱个没完没了,我就拿鞋敲你的狗脑袋!” 他气急败坏地吼道:“小狗崽子!你再敢把我和那个法国佬剪到一起,下次不是皮鞋,而是我的铁拳了!” 希欧多尔屁股被皮鞋打得生疼,他决定从地上转地下,剪报被苏格兰老头没收了,还回来的可能性趋近于零。 希欧多尔接受弗格森的吹风机洗礼,毛毛都被吹乱了,他躲在角落里抖抖毛,斜着眼睛观察老头。 弗格森发完一通火,心情平静下来,瞥到暗中观察的小破狗,吼道:“谢德兰,给我滚过来!” 他看到希欧多尔夹着尾巴过来,注意到小狗额头有一块红印,冷声冷气地问道:“你额头怎么搞的?” 助教看不下去了,小声提醒道:“爵爷,你刚才朝泰德丢 希欧多尔顶着额头上的红印离开主场更衣室,不少认识他的人忍不住关心,“泰德,你的额头怎么了?” “不小心磕的!”希欧多尔语气笃定地回答道,他说完大摇大摆地离开老特拉福德球场。 在曼联这种万众瞩目的豪门俱乐部,是不可能有平淡的日子,英国小报在他们之间无孔不入。 希欧多尔不再是之前那个丢进湖泊里的小水花,他有预感,平静的日子将会离他越来越远。 2002年对希欧多尔来说是一个令他苦恼的时期,对贝克汉姆来说是一个令他困难的时期。 英格兰在世界杯上的出局令贝克汉姆失望,尽管不如他父母在同一年的离婚让他受到影响。 弗格森相信贝克汉姆是他见过的最出色的定位球射手,但他并不把这些归结于天赋,而是球员的努力。 弗格森对贝克汉姆长久积攒的不满在11月份爆发了,不是和希欧多尔那样的小打小闹。 贝克汉姆在一场比赛中肋骨受伤,弗格森希望他在曼联国际比赛期间在巴巴多斯度假疗养。 但是贝克汉姆没有乖乖遵守弗格森的建议,而是跟英格兰其他队员先去了白金汉宫,接受王室的觐见。 弗格森对于英国王室,他尊重女王陛下,但不代表他会像其他英格兰人对王室的嘉奖感到自豪。 他看着贝克汉姆不服气的神色,联想到他越来越多的代言,频繁和维多利亚出入各种应酬。 弗格森脸色阴沉,语气极度不满,“当我看到你在那里时,我就开始怀疑你对曼联的忠诚。” 贝克汉姆被弗格森的话气到了,“作为英格兰人,英格兰队长,被邀请晋见女王是我的荣幸,我的队友全都去了!” 他站起身,没有一丝退让,“我爱曼联,我想留在这里。但如果你不要我,你告诉我一声。” 说完,贝克汉姆大步离开更衣室,弗格森捂着胸口缓缓坐在更衣室的凳子上,他感觉眼前一片漆黑。 一个暖烘烘的东西靠上来,睁眼看见希欧多尔担忧的狗狗眼,弗格森露出一个难看的笑容,“我没有错,对吧?” 希欧多尔像冬日里的壁炉,浑身上下没有一个地方不是热乎乎的,他往弗格森的身边挤了挤,“boss,你还好吗?” “泰德,你要记住,你的职业生涯里面任何事情都不能凌驾足球之上。”弗格森按住希欧多尔的肩膀说道。 “我知道,我要成为世界上最伟大的球员。”希欧多尔眼睛闪了闪,据说完成主线任务,a9能获得一笔巨额积分。 系统感应到宿主的想法,感动得眼泪汪汪,不愧是它看了三十一年的小狗,小狗就是世界上最好的宝物! “你是好孩子。”弗格森拍了拍希欧多尔的脑袋,喘不过气来的胸口总算舒服了一点,至少泰德不会背叛他。 希欧多尔离开更衣室,看着面前开阔的训练场,他对王室没有丁点兴趣,“我不喜欢那种短腿狗。” 他的审美是苏格兰牧羊犬这种腿型修长,毛发长直的犬种,看不上比喜乐蒂腿还短的大屁股狗。 系统怀疑,如果英国王室把苏牧作为皇室专用犬,它家宿主会迫不及待飞向伦敦看那群苏牧。 弗格森和贝克汉姆的关系进入冷战,这种关系在对阵阿森纳的2-0失利后达到了顶点。 在更衣室里,弗格森激烈地指责贝克汉姆没有回防,导致维尔托德攻入阿森纳的第二个进球。 这更加让弗格森肯定了,贝克汉姆已经失去了那种让他脱颖而出的不知疲倦的职业素养。 弗格森想起老对头压不住上扬的嘴角,心头被沮丧笼罩,他看到挡在自己脚边的衣物,带着怒火踢飞。 接下来一幕让众人都没想到,索尔斯克亚的一只靴子从一堆衣服中飞出,击中了贝克汉姆的脸,割伤了他的左眉骨。 血液顺着贝克汉姆的眉骨流下来,浸染那件红色的球衣,深色的血渍和曼联的红衣区分开来。 就连脾气暴躁的基恩和范尼斯特鲁伊也惊呆了,他们连忙站在两个人中间,防止冲突进一步扩大。 但是弗格森和贝克汉姆已经开始互相辱骂,弗格森说贝克汉姆踢球像个软蛋,贝克汉姆说弗格森在温格面前像个小丑。 希欧多尔走向更衣室,准备等曼联球员出来给他们一个大大的拥抱,他搓了搓爪子,确保它是热的。 他看到斯科尔斯第一个走出更衣室,张开自己的双臂,对他喊道:“保罗,你是最棒的……” 斯科尔斯摸着希欧多尔的脑袋,神色焦急地说道:“泰德,我们需要你去请一下我们的队医。” 弗格森刚才让无关人士都出去了,只留下助教奎罗斯和曼联的球员,但是大家习以为常,毕竟爵爷训话经常这么做。 希欧多尔看到斯科尔斯手上的血迹,他以为谁受伤了,快步跑去请曼联的队医,就差把队医叼过来了。 趁队医处理伤口的时候,小狗钻进更衣室,看见贝克汉姆满脸血,他明明记得这场比赛没有人受伤。 那天以后曼联更衣室的气氛变了,贝克汉姆开始长时间坐在替补板凳上面,弗格森宁愿改变战术,也不想派出贝克汉姆。 英国的小报像是闻见血腥味的鬣狗,争先恐后报道弗格森和贝克汉姆的争端,将师徒二人的矛盾渲染成世界大战。 贝克汉姆不仅没有遮掩伤口,而是让医生对伤口进行缝针,用皮筋系起头发,让伤口露在外面。 希欧多尔处于漩涡中心,他的心性和阅历还不足以让他理解弗格森和贝克汉姆之间的恩怨。 为什么会这样呢? 范尼斯特鲁伊看着默默掩埋球星卡的小狗,主动提出来要带希欧多尔去吃市里最火的那家黑森林蛋糕。 但是美味可口的蛋糕也不能让希欧多尔开心起来,他不希望弗格森和贝克汉姆的矛盾继续下去。 可惜事实不是一个未成年人能控制住的,希欧多尔发现自己在此次事件里面只有无能为力。 他想挽救弗格森和贝克汉姆的关系,但做了很多努力都无济于事,弗格森只是让他别管,贝克汉姆摸了摸他的头。 在所有人不知道的情况,弗格森向俱乐部提出卖掉贝克汉姆,告诉俱乐部的高层他犯了致命的错误:挑战了他的权威。 贝克汉姆陪希欧多尔练习定位球,他看到希欧多尔成功把球踢进球门,高兴地和小狗击掌,“干得漂亮!” 2003年4月,曼联在欧洲冠军联赛中再次和皇马相遇,弗格森依然没有让贝克汉姆首发出场。 贝克汉姆没有抗议,他心里仍然期望弗格森会改变主意,但他不知道弗格森早已攒够了失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