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不说,老爹捡的孩子真可爱,像个香喷喷的板栗小蛋糕,已经当爸爸的马克·弗格森忍不住想到,难怪老爹想养呢。 不过这是活生生还会想家的小孩,又不是一条被人弃养的小狗,他们必须把孩子送回去。 马克把希欧多尔放到沙发上,声音温柔地询问,“你别害怕,我们这就联系警察,他们会帮你找到家人。” “我并不害怕呀。”希欧多尔抬起下垂的狗狗眼,摸上自己的肚子,“但是我现在好饿,我想吃肉。” 马克感叹这个孩子真心大,竟然信任一个认识不到半个小时的陌生人,但他还是让家里的厨师做点小孩爱吃的儿童餐。 希欧多尔活到六岁,吃到他人生最美味的儿童餐,他拿起笑脸薯饼,啊呜一口吃掉,伴随着果汁流入胃袋。 系统看到宿主吃美了,刚想提醒,下一秒,宿主“吧唧”躺在弗爵爷家的地毯上面,露出吃饱的肚皮。 马克还以为希欧多尔从儿童椅上摔下来,担心地上去查看,只听见老爹冷不丁的开口说道:“他让你摸他的肚子。” 马克内心怀疑,但还是把手掌放在希欧多尔吃饱的肚子上面,轻轻呼噜两下,随即看到小孩高兴的表情。 系统无奈地扶额,这毛病还能改吗? 希欧多尔一岁的时候,经常对家里人露出肚皮,希望他们能揉揉自己的肚子,但是无人在意。 只有善良的简会把他拉起来,但希欧多尔还是很怀念上辈子被人类温暖的大手呼噜肚子的时光。 那时候看得系统恨不得长出两只手帮他们摸,一边冷漠地想到,不愧是抵抗叶子魔力的一家人。 谢德兰家是贫民区唯一一家全员不碰麻叶子的家庭,理由是:没有钱,上瘾之后买不起。 希欧多尔在弗格森家被摸爽了,从地毯上坐起来,他又开始想家人,“我今天晚上能回家吗?” “可能……有点困难。”马克艰难地说道,小男孩给出的信息量太少了,警察需要花点时间调查。 系统一清二楚,但是它不想说。 马克看到小狗低下头,于心不忍,拿出生意伙伴送的精品巧克力,“这里有糖,你要不要吃点?” 希欧多尔 虽然喜乐蒂的智商比不上排在第一位的边牧,但是也排在第六位,只不过它们都是天生的犟种。 希欧多尔没有感受到空气中凝固的气氛,开心地吃完爪子饼干,然后对马克说道:“我可以再吃一块巧克力吗?” 马克立马拿出那份还没有吃完的巧克力递给希欧多尔,“如果你喜欢的话可以带回家,我们这里还有很多。” 希欧多尔那番话让老爵爷红温,同时又为他们提供一个线索,索尔福德城。 一般来说,英乙球队很少有外国或者外地的球迷,大多数都是那片地区的祖传球迷,三代人都喜欢同一支球队。 凯茜给警察局打电话,告诉对方这个线索,警察搜索的范围再次缩小,不出意外明天上午就能查到地址。 果不其然,警察局第二天就查到希欧多尔的出生地。弗格森拿到地址后,花白的眉毛皱成一团。 那个地方太有名了,弗格森作为苏格兰人也听闻过那片贫民区的历史,他看向正在接受检查的男孩。 临走前,凯茜叫来他们的家庭医生索伦为希欧多尔做个全身检查,除了一点营养不良之外没有任何问题。 “走吧,小子,我送你回家。”弗格森朝希欧多尔招招手,虽然他不想接受这个事实,但还是要亲自把希欧多尔送回家。 至少要知道这个孩子的父母是什么样的人。 希欧多尔摸了摸空荡荡的腰间,深褐色的眼睛露出一丝困惑。 凯茜立马会意,取来希欧多尔捡来的编织包,“泰德,你的小书包破了一个小洞,我给它修补好了。” 希欧多尔接过编织包,破掉的地方被缝上巧克力味的甜甜圈,上面还有象征他名字的字母。 凯茜妙手回春让编织袋变成当下流行的小挎包。 希欧多尔很满意,低头翻了翻自己的编织袋,取出一个用砂纸打磨圆滑的玻璃,“这个是报酬!” 不规则的玻璃被他用别人不要的铁砂纸一点点研磨成猫眼石的形状,还涂上一层亮亮的松油。 凯茜笑眯眯地接受希欧多尔的“报酬”,弯腰摸了摸小狗毛绒绒的脑袋,“如果遇到困难,你可以给圣诞老爷爷打电话。” 希欧多尔抬头看向换上休闲装的弗格森,他灿烂一笑,扑向慈祥的老太太,“凯茜,我会记得你的!” 他记住弗格森家的味道了,一种烘焙的香气,夹杂着甜牛奶,凯茜身上有好闻的面包味。 说完,他蹦蹦跳跳走向弗格森,主动牵起弗格森的手,带上马克赠送给他的巧克力离开弗格森的豪宅。 马克和凯茜站在窗前,看着希欧多尔坐上低调的轿车,凯茜神情惆怅,“如果我们能收养那个孩子就好了。” “别难过了,妈妈,我有预感,我们和泰德还会重逢。”马克单手揽住情绪低落的老母亲。 坐在车上的弗格森正在思考,要不要向希欧多尔的父母提议去曼联的卡灵顿训练基地试训。 弗格森家一直从事慈善事业,多年从未间断过,资助一个小孩子对他们家来说轻而易举。 希欧多尔不清楚成年人之间的弯弯绕绕,他正在数盒子里的巧克力,一共有十九块巧克力,他要怎么平均分给家人? 没办法,谢德兰家的人太多了,希欧多尔用上自己的手都不够掰扯,他把主意打到身边的老人身上。 弗格森面无表情地伸出双手,希欧多尔数了一遍,“够了够了!我们总共有二十个手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