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有钱,真气派啊。一般暴发户都养两条狗看门,头回见弄这么大一个金天使当门神的,牛而逼之。”
司机很少来这一片,他也是头一回见到海斯庄园这么厉害的地方。一时好奇,拍了几张照片,问戌学霖:“这什么地方啊?省里还有这么阔气的地方呢?是博物馆吧,里面都存什么啊,能不能进去参观参观?”
戌学霖:“这不是博物馆,这是私人住宅。”
“私人住宅?”司机眼珠子差点从眼眶里冒出来,“哦哟,住这的是个大老板吧,干多大的买卖呀?把家装修成这样,这么阔气,这看着跟博物馆似的,多吓人。”
“……”
戌学霖无言以对。
确实,海斯庄园装修的太豪华太肃穆。这地方周围全是山,远处还有海,碧水蓝天,云丝风缎,什么东西都有,唯独没有几个人。
一辆黑色锃亮的轿车从山道开下来,司机看戌学霖家里人来了,怕惹事,赶紧开车跑路。
车子停在戌学霖面前,老徐主动下去,为他开启后门:“上车吧,陈总让我来接您。”
他瞧年纪也四十来岁,快五十。
一个中年人对二十二岁的戌学霖如此毕恭毕敬,属实让他不习惯。
“谢谢啊,麻烦你了。”
钻进车子,戌学霖等引擎启动,眼神抛向窗外,默默打开手机录外面的风景,对什么都新鲜。
从山下到山上还需要五六分钟,庄园里的建筑设计的实在豪华,高耸入云,从远处看就能看到气派的楼层,离得越近越能瞧见其巧夺天工,每一处设计都奢华金贵。
老徐把车子开进庭前:“您上去吧,大厨应该已经在准备午饭。您需不需要用早餐?”
这会才八点五十,正是吃早饭的时候。
戌学霖通常起得挺晚,他没有吃早餐的习惯,偶尔吃一回也是心血来潮。
不过入乡随俗,客随主便。
他想了想,问老徐:“陈先生吃过早餐了吗?”
老徐说:“陈总每日的早餐时间是清晨六点半,他已经用过了。”
怕戌学霖是因为麻烦,老徐微微鞠躬:“没关系,如果您要用早餐,我待会准备好送进去,您吃就可以,不麻烦。”
“不用了,我不太饿,中午吃午餐就好。”
陈宗渊已经吃过早饭,大厨又都忙活着准备午餐晚餐,他没必要因为一顿早饭把人折腾的再单独开灶。
“那我先进去了,你忙。”
老徐双手交叠,再次向他鞠躬:“您请便。”
他穿着管家特制的燕尾服,这种工装最大的好处就是职业肉眼可见。
戌学霖当惯了庶民,突然来个管家伺候,他还不习惯。
快步穿过大门走进内厅,戌学霖站在大理石地板中央,完全被四周的景象震慑。
整座庄园采用古典主义装潢,所有的灯具,天花板到四周墙壁、地板,统一,用欧洲风格的家居陈设。脚下是纯色加水刀拼花的大理石,墙面是精美镀金的壁画,头顶那盏十几米直径的法式水晶灯更是华美精致的吓人……乍一看,从里到外都在因金箔和水晶反光,再一看,也确实如梦如幻,仿佛路易十五时期的海军部大楼,只比那个夸张,不比那个简单。
戌学霖看的入神,嘴巴微张,恍如做梦。
陈宗渊听到院子里的熄火声,知道戌学霖来。
很快,他坐着轮椅,来到了二楼的雕花木栏旁边。
春天总是一去不返58
戌学霖只顾着看四周那华美的壁画,丝毫没察觉,陈宗渊已然从房间里出来。
他两只手背后像北京遛弯老大爷那样,转着圈打量四周,正看得入神,突然转到某一侧,迎面和坐在轮椅上的陈宗渊对上视线,瞬间被吓了一跳:“我去!怎么没声音?”
“是你看的太专注,没听到我的动静。”
陈宗渊打开二层电梯,片刻后从金属门内出来,轮椅停在了戌学霖面前。
“今天起的挺早,没睡个懒觉?”
“没有啊没有啊,这是我第一次来你家过年,我怎么会睡懒觉?要是直接睡到十二点再来吃饭那才不礼貌。”
戌学霖从羽绒服口袋里拿出一支扁扁的首饰盒子,他摸了摸鼻尖。
酝酿后,开口对陈宗渊说:“新年快乐!这是我们俩一起过的第一个年,我送你一条我代言的链子。款式没有太夸张,很适合你,这个年纪是我亲自挑的,你别嫌弃。”
他弯下腰,半跪在陈宗渊的轮椅旁边,将那只盒子打开。
外面的红色丝绒高级,里面的衬布之上,一条很有设计性的高奢项链静静躺在那里,细钻在满是璀璨的水晶灯照耀下显得更加耀眼。
戌学霖:“我之前偶然看你带了个什么东西,只看到上面的链子,没看到下面是什么,不过你要是不排斥这些的话,这个礼物应该很合适。要不要试试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