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你有的是时间解释。”
谢思郁眼神黯淡下来,手指不安分的在衬衫下摆上揉搓着,像是要把它揉破一样。
“王总,我要带他走,不需要经过你的同意吧。”裴序双手插兜,只是随意的瞥了他一眼,就让他吓软了腿。
“不……不需要。您请您请。”
王总抖如筛糠,做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同样笑容难看的还有谢思郁,他没想过裴序会回来,明明昨天他还说出差还要一周才能回。
谢思郁瘪着嘴想着,裴序却已经不耐烦的挑眉:“小郁,需要我请你?”
“不不不,不需要。”谢思郁闻言猛地回神,拖着渗血的腿往外挪。
刚刚打架时没什么感觉,现在倒是疼起来了。
不过比起疼痛,他更害怕的是……
谢思郁扶着膝盖抬头,裴序的身影总是不急不缓,跟他保持着半步的距离。
他走快了裴序也快,他走慢了裴序也慢。
包厢门被关上,裴序回身一巴掌甩在谢思郁脸上,混着音乐节拍没人听见:“我说没说过别给我惹事。”
“唔!”
谢思郁脑袋被扇的偏向一边,嗡嗡作响,不一会脸上浮出一层薄肿的红痕。
他舌尖抵了下腮帮子,果不其然尝到一丝淡淡的血腥味。
这一巴掌不算狠,大庭广众之下也算是给他留面子。
他咬牙低下头,指尖攥紧,声音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似的又哑又涩:“说过……”
下一秒,下巴被人捏住。
裴序强迫他抬起头,那双深邃的眼睛里没有温度,只有一片沉郁的冰冷。
他看着谢思郁,一字一顿,清晰地重复了一遍:“明知故犯,谢思郁,你够胆,真当我不敢打死你?”
话音一落,一声闷响在谢思郁脑子里炸开,他身体下意识往下跪。
“我让你跪了?”
裴序语气不冷不淡,混在酒吧嘈杂的音乐里几乎听不见,但谢思郁听的一字不差,清清楚楚。
跪下的动作停在半空,谢思郁想站又不敢站,保持着半蹲的姿势求饶的看向裴序:“哥……”
“呵”,裴序冷笑一声从口袋里掏出一盒烟点燃。
咔哒——打火机的火焰燃烧,裴序靠在围栏上深吸一口,烟圈卷着尼古丁的气味吐在谢思郁脸上。
熏的他下意识躲避又迅速僵在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