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棠翻到写着“阮棠”的那一页,就着灯看了很久:阳春面一碗,往下还有一行一行,他后来记的她都不知道的小事,字越写越密。
她从随身的针线包里,拿出那把裁缝剪。
咔嚓。
整整齐齐一页,裁了下来。她把纸页对折,再对折,收进贴身带着的铁皮盒里,和十四沓存根、一张塑封的十块钱放在一起。
“这一页,归我管了。”阮棠合上盒子,“以后你欠我的,我慢慢收。我欠你的,你慢慢讨。这笔账——”
“不两清了。”他说。
“嗯。”她把筷子塞进他手里,在他对面坐下来,“一辈子都别两清了。”
“吃面。坨了我可不管。”
窗外满巷的灯笼红彤彤地亮着,远处不知谁家的孩子在放小烟花,噼里啪啦,炸出一团一团的光。
面很烫。沈栖迟吃得很慢很慢,像要把这一碗,吃成往后很多很多年。
当天夜里,两个人在板房的窄床上做了很久。
阮棠骑在他身上,自己上下动。奶子随着动作剧烈晃动,被沈栖迟握住揉捏。
她的屄把鸡巴吞得极深,每次坐下都能感觉到龟头撞到最里面。骚水顺着鸡巴往下流,把两个人的交合处弄得一片狼藉。
沈栖迟伸手揉她的阴蒂,阮棠很快就高潮了,屄肉痉挛着夹紧他。
他翻身把她压在下面,从后面进入,一只手按着她的后腰,另一只手绕到前面揉她的奶子。
鸡巴整根抽出再整根捅进去,操得阮棠几乎说不出完整的话。
射精的时候,他故意顶在最深处,精液一股一股灌进她的子宫。
阮棠的身体剧烈颤抖,屄口一张一合,把精液全部吃进去。
他没有立刻拔出来,继续轻轻吮着她的乳头。
两个人抱在一起,汗湿的身体贴着。
“沈栖迟。”阮棠的声音很轻。
“嗯。”
“你以后……不许再跟别的女人这样。”
沈栖迟吻她的额头:“不会的,妈妈。”
他当时以为,这句话会永远成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