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天看了江寒夫妇一眼,然后断然拒绝:“不行。我是有未婚妻的人,不能和你单独相处。”
江心雨:。。。
她很是恼火。
不过,江心雨并没有发飙,
“那,打扰了。”
说完,江心雨就离开了。
江寒则拍着夏天的肩膀,道:“小天,干得漂亮啊。你不知道,我这个侄女,平日里一副运筹帷幄的架势,我早就烦她了。今天终于见她吃瘪了。不过,你要小心她的报复。”
“不。我倒不担心她报复我。今天所有人都知道我让她难堪了,若是我出了事,她很难摆脱嫌疑。倒是可能会有人嫁祸给她或者二房。毕竟,想看本家不和的,应该也不少。”夏天道。
江寒看夏天的表情怪怪的。
“怎么了?”
“我听说你是一个不学无术的纨绔,但看起来,并不是?”
“浪子回头金不换嘛。”夏天笑笑道。
“也是。不管怎么说,你这个女婿,我认了。”
话音刚落,江母就瞪了江父一眼,然后道:“小天,我们还有事,你随便转转。”
说完,她就把江父拉走了。
“你干什么呀?”江父道。
“江寒,你是不是脑子抽筋了?他夏天只是展现了一个个小小的医术,就配做我们的女婿了?景家怎么办?景是非怎么办?你别忘了,景家可是许诺过,如果让雪鸢嫁给他,将来雪鸢生了孩子,景家可以过继一个孩子姓江,然后会帮你争取家主之位。这夏天有什么用?那点微末医术能干什么?他自己也说了,刚好会这一招。换个病,他就不行了。”江母道。
“可是。。。”
“可是什么啊。你觉得江冬若是做了家主,有我们的好日子?”
江母顿了顿,又红着眼道:“我这辈子最后悔的事就是嫁给你,一点都不知道保护我们。你以为不争不抢,江冬那一家子就会放过我们了?”
“你,你别哭了。我知道了,我知道了。”江父赶紧道。
江母情绪这才平静下来。
“但是。。。”江父有些犹豫,又道:“夏天怎么办?”
“他的婚约者是那孩子。”江母平静道。
江父想到什么,叹了口气,然后道:“我们这做父母死后会遭天谴的吧。”
“当初让雪歌替换雪鸢,这是你同意的。现在后悔有什么用?”江母道。
“唉。”
江父没再说什么。
另外一边。
被江父江母“无情丢弃”的夏天,独自一人站在偌大的中央别院里,在风中凌乱。
“这都什么事啊?卸磨杀驴也没这么快的吧。”夏天吐槽道。
江家这片庄园大得离谱,亭台楼阁、假山水榭错落有致,回廊九曲十八弯,宛如一个巨大的迷宫。
夏天初来乍到,完全不认识路。
他在院子里漫无目的地走了一会儿,欣赏着周围极具古风韵味的建筑。
不得不说,顶级世家的底蕴确实深厚,一草一木都透着讲究,甚至隐隐契合着某种风水法阵。
走着走着,夏天突然感觉腹部一阵胀痛,内急的信号疯狂传来。
夏天夹紧双腿,四下张望,试图寻找卫生间的标志,但这种古式建筑里,哪里会有那种现代化的指示牌。
正当他憋得额头冒汗时,一个穿着灰衣的下人端着托盘低头走过。
夏天如蒙大赦,赶紧上前拦住:“这位兄弟,打扰一下,请问洗手间……在哪?”
那下人抬起头,眼神有些闪躲,指着一条幽深的小径说道:“夏少爷,您顺着这条路一直走,穿过那片竹林,再过一个月亮门,就能看到了。”
“多谢!”夏天顾不上多想,道了声谢,便夹着腿,顺着下人指的方向一路狂奔。
穿过茂密的竹林,光线瞬间暗了下来。
竹叶在风中沙沙作响,透着一股阴森的凉意。
夏天终于看到了那扇月亮门。
门后果然有一排独立的青砖小屋,看起来像是卫生间。
夏天迫不及待地冲进去,痛痛快快的‘卸了肚子里的货’。
“呼~舒坦。”
夏天提好裤子,一边系着皮带,一边哼着小曲走出卫生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