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哪个病人会不希望自己身体痊愈?
老大夫看完病,面色凝重。
楚佚回来的路上早就叮嘱过老大夫,无论情况怎么样,都要说能治好,开几副药就行了。
“大夫,我这病怎么样,能治好吗?”楚母看见老大夫的面色,心里直打鼓。
老大夫捋捋胡须,“自然能,等老夫给你开几剂药服下去,保管不出半年,夫人的身子就能恢复健康。”
话是这么说,楚母看着却是没有多高兴。
她自己的身体其实自己知道,早就油尽灯枯了。
这么多年,她舍不得孩子,舍不得丈夫。舍不得这尘世间的所有东西。
她拼了命想活着。
如果注定活不下去,那么不如稀里糊涂的过完最后一段时间。
她唇角浮现一抹浅笑,“多谢大夫,那就为我开几副药吧。”
药方很快就开好了。
楚佚把好消息告诉全家,家里人都很高兴,听着他们的欢声笑语,楚母的心情难得好了些。
老大夫又给楚父看了腿。
这次脸色不难看了,只是道:“这腿能治,不过骨头接歪了,如今要治,需得把骨头扭断重新接,过程十分痛苦。”
楚父听了这话,沉默一会儿,下定决心:“我治,无论多痛,我都能受的住,就是银钱……”
楚佚道:“爹你放心,银钱不别担心,咱家够的。”
楚父不再说什么了。
老大夫说要回去准备准备,过几天再来给治。
因着要去抓药,楚佚决定再进一次城,他把背篓交给楚父,“爹,里面是孩儿买回来的东西,你们看着归置起来。”
洛疏白这回不好陪着去,索性装做回了自己家,扭头在楚佚脑海中叽叽喳喳的说闲话。
楚佚走后,楚家人看着摊开在桌面上新买的布料吃食之类的,家里一年半载都不会买的东西傻了眼。
“爹……”楚伶手中捧着一包绿豆糕,舔舔嘴,“哥这是去抢劫了嘛?”
“瞎说什么?”楚父瞪了楚伶一眼,自己心里也犯嘀咕。
儿子几斤几两,为父还能不清楚吗?
楚佚这是犯什么事了?
不会真像小伶说的那样去抢劫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