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母自幼体弱,和楚父成亲后原本被养得好些了。
虽生了三个孩子,却因间隔较长,没太过亏空。
一切还要从楚父不慎伤到腿开始,那时楚佚才将将十六,还是个半大孩子,楚伶更是只有十二岁,楚小弟才两岁大点。
楚母不顾家人反偷偷跑出去做辛苦活计,大冬天的蹲在河边洗衣服,一洗就是一整天。
劳累三个月,整个身子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枯萎下去。
等家里人发现不对劲时,楚母已经病倒了。
楚佚当时已经开始帮他人做工,父亲腿瘸,母亲病倒,弟妹年幼还不能扛事,肩上的担子一下重了。
好在后来楚父靠自己摸索学会了一些手工活,还能贴补家用。
楚伶也整日做些力所能及的事情,整个楚家每个人都自觉分工合作,日子还算能过得下去。
就是楚母风邪入体,这病怎么着都好不了,虽没发展成结核,却快到了油尽灯枯之际。
“娘,我赚了些银钱,明日就去县里抓些好药来,家里剩的药你不必吝啬,要按时喝。”
手心里的手触感跟鸡爪子似的,摸不到半两肉,这让楚佚很着急。
原主娘不能死,只要还有希望,都得好好活着。
“咳……”楚母感受到儿子的关心,苍白的脸色带上些红晕。
“不用担心娘,佚儿你做工辛苦,娘少吃些药不打紧,可别累坏了你,咳咳咳……”
楚佚见她越说越激动,忙帮着拍胸脯顺气。
“好啦娘,你好好休息,孩儿心中自有成算,定会治好娘的病。”
“不……”楚母还想说什么。
楚伶端着碗清粥进来了,“娘,先趁热喝点粥,暖暖身子。”
正是初春,天气还算暖。
但楚母的身子却受不住,常年盖着床厚厚的被褥,整个人依旧冷得打哆嗦。
楚佚心知这样下去不行,他寻思着等待会儿洛疏白来了,两人一起去镇上请个郎中回来给瞧瞧。
昨晚离开之前草草搜刮了遍那老色批的府邸,楚佚现在的状态就是一夜暴富。
别说请郎中,神医也是请得。
不过请郎中只是做做样子,真正能救楚母病的,还得是系统商店里售卖的药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