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佚自然知道,【可惜还有好几天才能见到你,不知道那时你送我的桃花会否凋谢。】
探花郎收你来咯2
自己扔的花被他如此珍视。
洛疏白垂眸,用食指在窗沿上画圈圈,【要是谢了我就再送你一枝。】
【花谢了还能得枝新的,探花郎蓝袍簪花造型这辈子可就只有这么一次。】
【……你什么意思?】
【意思是三殿下今日可有意愿同我私会?】
洛疏白:哎!他怎么没想到?
【那我今晚来找你,不对,你今日不是很忙吗,还要去顺天府赴宴。】
【嗯。】
楚佚语调压沉,【我一贫家子千里迢迢赴京考试,住的是大杂院,身边也没个人照应,万一宴会上喝醉了可怎么办?】
怎会如此可怜?
洛疏白表示心疼不用一秒,【我去接你,晚上住我家,我在宫外有府邸!】
楚佚立刻接话:【白白你对我真好。】
探花郎心情大好,白如玉的手轻轻弹了弹桃花枝上那颗青涩的果子,笑容越发灿烂。
惹得街边接二连三响起抽气声。
明月当空,夜色沉凝。
临近宵禁,一辆低调的马车悄悄停在长街一角。
探花郎迈着虚浮的步子由榜眼搀扶而出,“肖兄你莫送了,我自会回去。”
“那如何使得?快宵禁了,我怎可留你一人在街上?”榜眼相貌端正,性子也实,见楚佚不胜酒力,便好心想送他一程。
楚佚推脱不过,只得道:“我有人来接,肖兄你自行回去便罢。”
见他坚持,榜眼只好忧心忡忡离去。
楚佚晃悠悠走着,步伐越来越稳,直至拐过一处街角,跌跌撞撞朝那辆等候已久的马车栽去。
“楚佚!”
洛疏白换了身不显眼的玄色衣袍,早早等候在车外,见他身形不稳就要栽倒,忙将人揽进自己怀里。
风儿轻吹,拨开男子一缕遮面发丝。
古代夜色再深,街上也被月光照得颇为亮堂,如此近的距离,足以叫他看清怀中人白里透红的脸色,美得清丽,胜过他襟边绽得娇艳的桃花。
洛疏白眸色渐深,头忍不住低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