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吗?撒谎的吧。”杨正青微弯眼眸,嘴唇缓缓勾起,他的拇指抚着禹竞徐的下巴,缓慢地,将跪立之人的下唇自齿下扯出,碾进自己的指尖,形成出一副东倒西歪的图景,“看来这种程度,你已经习惯了吧?” 怎么可能……禹竞徐垂眸,暗骂自己这幅无可救药的躯体,他厌恶它因杨正青而起的各项变化,更厌恶每当这家伙走近,自己便不由自主地产生联想,且可瞬间推断出,接下来该怎么做才能让这家伙消气。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我错了。”他的手用力拉扯上杨正青的裤腰,然而今天这家伙皮带的卡扣却不知为何格外难解,“我……我现在就帮你——” 虽然替这家伙服务实在耻辱,但却好过这家伙反过来……把自己的身体当做器具。 禹竞徐本已视死如归,却不想这家伙下句却是:“谁允许你碰我了?” 手指一个激灵,当即僵在原地。 靠,什么毛病啊?禹竞徐在心中破口大骂:装屁啊装,你当我没眼睛,看不到你…… 算了。 “转过去。” 杨正青的声音,听得禹竞徐耳廓一麻。 “我……我都道歉了!!” “趴着,不要让我再说借题发挥、离家出走 看见那处专为惩罚而生的“禁室”,此后的禹竞徐安分了很长一段时间。 绝对不是因为他怕了杨正青,更不是因为他的身体已经隐隐被弄服的原故,一边在顶楼的拳击训练室内痛殴沙袋,禹竞徐一边想:这一切都是因为——君子报仇,十年不晚! 韩信能忍胯下之辱,司马迁还受了宫刑,但这些都并不妨碍他们成为名垂千古的伟人! 禹竞徐绞尽脑汁从自己贫瘠的知识体系中硬生生搬出这两个特别人物,就那样毫无负担地将他们的人生走向安到了自己脑袋上,仿佛除了受辱之外,自己还拥有与这些人相似的优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