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贡,我不需要复仇了,以后的日子——是我自己的了。”
秦贡伸手,隔着桌子握住江淮的手。
“是老子的,以后你每一天日子,都是老子的。”
江淮低头看着两人交握的手指,嘴角往上走了一点。
“嗯。”
窗外槐树叶子沙沙响,烛火稳稳地燃着,莼菜羹的热气在两个人之间慢慢散开。
一周后,江淮正式向美术馆递交辞呈,秘书接过信封时问他:“江总监,您要去哪家机构?”
“回家。”
秘书没听懂,江淮也没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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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结局
江淮用拿回的股权和秦兆国交还的贺礼,在沈家别墅,也就是江家原址上开始动工,不是重建宅子,是一座小型音乐厅。
秦贡找的施工队,他爸工地上用过的老班底,工头姓赵,跟了秦家二十年。
开工那天,秦贡开车带江淮过去,废墟已经清理干净了,只有那棵银杏树还在,树干上江淮七岁时刻的身高线被岁月磨浅了,但还在。
工人们正把银杏树往旁边移栽,吊车把树根从土里吊起来的时候,江淮站在那里,看着。
秦贡从车里拿了两副手套,递给江淮一副:“愣什么,动手。”
江淮接过手套戴上,两个人帮着工人把银杏树重新栽进新挖的坑里,培土,浇水,踩实,秦贡脱了上衣,光着膀子,锁骨上的蛇纹身被汗水浸得发亮。
赵工头走到秦贡旁边,看了看江淮,又看了看秦贡。
“秦少,这位是?”
秦贡把铁锹往地上一插,偏头看了江淮一眼,嘴角往左边走了半寸。
“你们以后叫他江总,这音乐厅——是他的。”
赵工头看看江淮,又看看秦贡,点了下头:“明白了,江总好。”
江淮对赵工头微微颔首,然后转头看秦贡,秦贡把手套摘了,拿毛巾擦脸上的汗,故意不看他。
音乐厅施工期间,江淮住秦贡那儿,每天早上秦贡送他去工地,晚上再接回来。
工地上的人起先还客气,后来发现这个不爱说话的江总,和秦少之间那点事,就都不问了。
看见秦贡的车停在工地门口,赵工头会直接喊:“江总,秦少来了。”
江淮从脚手架那边走过来,安全帽摘下来夹在胳膊底下,秦贡靠在车门上,手里拎着两杯咖啡,递过去一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