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总监,秦静姝刚才跟您说什么呢?”
江淮偏头看她。
“她请我去她的生日会。”
“您答应了?”庄晓声音往上扬了半度。
她可没忘——秦静姝是沈临渊亲自接来上班的,沈临渊给秦静姝安排了独立办公室。
这位实习生跟沈总那点暧昧全美术馆都看在眼里,现在反过来请江总监去参加生日会?
这是什么骚操作?
江淮看了她一眼。
“嗯,下周,你有空的话一起去?”
庄晓瞳孔瞬间瞪大了。
江总监这是在邀请她吗?
是吗?!
庄晓脑袋热血上涌,下意识挺直腰板,快速回答。
“有空!一定去!”
江淮嘴角轻挑,点了点头,朝展厅走去。
庄晓看着他的背影,有种被天上掉下来的馅饼砸中的感觉。
五味陈杂。
秦静姝还站在江淮刚才站的地方没走。
看到庄晓朝她看过去,立刻开心的抬手跟她打招呼。
庄晓条件反射地也挥了一下。
走远之后才反应过来!
她刚才是不是跟情敌挥手了?
不对,不是情敌,是图谋不轨想抢她江总监第一助理位置的歹人。
庄晓把拳头捏起来,斗志燃起。
江总监邀请她一起去生日会,可见是要她盯紧秦静姝。
那是一定不能让秦静姝钻空子!
庄晓大步追上江淮。
江淮走后,秦贡在他家里晃了一圈。
从客厅走到卧室,从卧室走到厨房,从厨房走到浴室。
每个房间都转了一遍。
白蛇已经从沙发爬到了茶几上,三角脑袋搁在电视遥控器上,看着自己这个“前主人”像只圈地盘的野狗一样到处嗅。
最后秦贡得出一个结论——沈临渊那个傻逼,三年了,连江淮家的门都没踏进来过。
坐回沙发上,翘起二郎腿,心情舒坦得像大夏天灌了一瓶冰镇北冰洋。
这时秦贡的目光无意间扫过墙上,墙上的那幅画引起了他的注意。
他站起来,走到那幅画前面。
画不大,大概四十乘六十公分,装在一个旧木框里。
画面上一棵银杏树,树冠铺开一大片金色,树下放着一架黑色钢琴,琴凳上坐着一个十一二岁的男孩,手指在琴键上,阳光从画面左上角斜打下来,银杏叶落了一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