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秋虞颇为赞同,视线也跟着放向远处。
“缘这个字果然深奥。”
不论是爱情,友情,亲情,缘分都如同一丝丝看不透的线将两端的人缠绕,挣不脱,也勒不疼。
夜色渐凉,祝拂冬见好友从回来洗漱完就托腮望窗外,故意凑过去吓她:“月亮还挺圆的喔。”
果不其然,杨舒窈捂住心口朝始作俑者控诉:“你又吓唬我!”
“是你看的太入迷了好吧。”祝拂冬学她刚才的模样,笑话她,“那魂儿是不是都飘到赵导屋里去了?刚才还没看够啊。”
“你再乱讲!”杨舒窈拍她胳膊,回想起晚上的情形,无端生出点感慨,“真是神奇,有种自己追的文一点点从纸面上活过来的感觉。”
最后,她由衷道:“赵云苓真厉害。”
祝拂冬没吭声,瞧着重新望月的好友,忍笑回床上躺着。
这爱情的酸甜苦辣咸,还得是本人才能砸吧出味儿来。
考虑到汉服妆容问题,孙秋虞起个大早把所有人挨个叫起来汇聚到一块。
祝拂冬学过化妆,担任起助手,帮忙给大家的脸简单打底。
“稍微点缀一下就很美了各位娘子,但是呢,我要给我们今天的小寿星化的更漂亮点。”孙秋虞乐在其中,端起戏中称呼打趣。
“那你准备娶哪个过门?”赵云苓是第一个完成妆造的,银白与竹青搭配的窄袖褙子衫裙衬得她几分清冷,偏偏嘴里不着调的话又为她染上烟火气。
孙秋虞穿上萱草黄宽袖褙子,沉静中透着女儿心性。她煞有其事打量所有人,忽略掉明显紧张的脸,莞尔:“我都娶不是很好?”
“那我要做大娘子!”一截光滑手臂在朱殷红短袖衫下高举,像是事前商量过似的,杨舒窈的青绿吊带宋裤跟赵云苓的格外和谐。
赵云苓打断她:“要做大那也得是齐姐。”
被拉入话题中心的紧张女人此时正揪着紫丁香外衫,神色晃过无措,平添让人怜爱的心思。
“你呀。”赵云苓起身屈指夹住杨舒窈鼻子逗她,“老老实实做小娘子吧。”
“赵云苓!”
察觉到危险,“二夫人”很有先见之明松手快步往外走。小娘子这边弄好,拔腿追上去。
中秋节的阳和城人头攒动,有古建筑加持,街道随处可见像她们一行人一样的汉服打扮,多少降低她们的存在感。
杨舒窈新鲜,没有停歇的意思,愣是从巷头转到巷尾,从天明看到夕阳。
一盏盏灯有序亮起,为看了近一天的城市再度披上新衣。孙秋虞有心留给她们二人世界,带着齐晓往另一边逛,祝拂冬则是沉浸在小吃街里乐不思蜀。
“我以为白天的景就已经很好看了,没想到晚上更漂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