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挺会给自己圆话。
“俏俏,干嘛呢?”演播厅里,祝拂冬有些担心,“今天怎么看着魂不守舍的。”
杨舒窈正好想找个人倾诉,咬唇纠结半天委婉开口:“就是,如果有天你发现,你特别喜欢的人是你特别讨厌的人,这种情况该怎么办?”
面对这种问题,祝拂冬满头雾水:“哪里有人又讨厌又喜欢的。”
“就……”杨舒窈不能泄露秘密,郁闷哀嚎,“哎哟!还不如不知道呢!”
另一端,赵云苓交代好工作室具体事宜,调头去找孙秋虞开门见山道:“我要去江城一趟,大概一周到半个月不等,你帮忙看着点隔壁情况。”
“好端端地去江城做什么?”孙秋虞不免有些好奇。
赵云苓随手拿起果盘里的橘子扒皮说:“想去请季老师帮我弹首曲子。”
“你说的是季子禾?”
“对,现在轮到我这边录制,得开始筹备了。”
孙秋虞若有所思:“季老师能同意吗?我听说她从来没出过江城。”
“总得试试,我只认定她的琵琶。”
“那就祝你成功了。”孙秋虞见她把橘子瓣挨个掰开,笑说,“从小到大也就吃橘子看你吃的这么讲究。”
赵云苓托着像是开花的橘子理直气壮反驳:“就是觉得这么吃比较赏心悦目。”
“怪癖。”
“请关闭麦克风交流。”
孙秋虞被她吊儿郎当的样子逗笑,没好气嗔她一句:“没个大人样儿。”
“咱俩谁跟谁。”赵云苓起身,“我走了,还有别的事要处理。”
孙秋虞脱口而出一句“记得常联系。”,得到对方表示“没问题”的眼神回复。
每次赵云苓出差,她都是如此,莫名的提心吊胆,直到对方再次出现才能心安。
“姑姑走了多久了?”
“嗯……呀,得有十天了吧,明天就中秋了姐还没回来,不会今年赶不回来了吧。”
“要不咱们问问?”
“也行。”
晚上,几人坐在客厅闲聊,杨舒窈才恍然赵云苓已经出去这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