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轻一辈的男丁,名字都从星从水,这已经不是巧合可以形容的了。
沈忆舒的两个亲哥哥:沈星澜、沈星澈。
沧州沈家的男丁:沈星泽、沈星源、沈星浩。
沈忆舒看着写满了名字的两张纸,嘴角露出一抹轻笑:
“看来,我真的有必要去会一会这沧州沈家了,不论是为了山脚下的村落,还是为小郡主求得驻颜花,亦或是为了追寻这名字相似的真相。”
总之,每一条线都指向了沧州沈家。
“红玉,准备笔墨,我要亲自写拜帖,你帮我送到沧州沈家。”沈忆舒吩咐着。
不多时,拜帖写好了,红玉又跑了一趟,将拜帖送上门,同时也得到了沧州沈家的回帖。
约好了明日上午,沈忆舒登门拜访。
事实上,沧州沈家没什么拒绝的余地,毕竟沈忆舒的身份地位摆在这里,她是永安帝昭告天下册封的公主,又跟四皇子在沧州赈灾,深得民心。
不论沈忆舒为什么要上门拜访,他们沧州沈家只有打开大门、扫榻相迎的份。
否则,得罪了沈忆舒和四皇子,就等于是得罪了京城的贵人们。
而沧州沈家,已经不是从前的沈家了。
驻颜花的有缘人
第二天一早,沈忆舒便收拾妥当,带着红玉和绿柳,乘坐马车前往沧州沈家。
由于第一天下了拜帖,沧州沈家那边也早有准备,一早派人在门口候着,而等候迎接的,就是长房嫡子沈星泽。
沈星泽一路领着沈忆舒主仆三人,朝着正厅走去,而正厅里,大老爷沈敬山早已恭候多时。
看到沈忆舒,沈敬山上前行礼:
“草民沈敬山,见过仁嘉公主。”
“沈老爷客气了,冒昧拜访,还请恕罪。”沈忆舒笑着点了点头。
“公主言重了。”沈敬山说着,邀请沈忆舒落座,又让人奉了茶,才开口问道,“不知公主大驾光临,所为何事?”
沈忆舒这一趟为的事情可多了,但有些事情不宜现在就开口,于是她挑了一件最着急的:
“我听人说,你们沧州沈家收藏了一株驻颜花,所以今日上门,我是来求花的。”
“城王府的小郡主在与四皇子赈灾过程中,为了救一个孩童,身受重伤,面容受损,唯有驻颜花可治,故而我特地上门求药。”
沈敬山一听这话,脸上露出为难的神色:
“公主殿下,按理说您亲自登门求药,我们本不该拒绝,只是这驻颜花必须交给有缘人才行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