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忙的时候,她悄悄去过江舒棠在这个世界的家附近,看到江舒棠的父母身体康健,弟弟似乎也懂事了不少,家里一切都好,她才稍微松了口气。
她有种强烈的预感,自己不会在这个世界停留太久。
她必须抓紧时间,把父母安顿到最稳妥的状态。
只有这样,当她不得不再次离开时,才能少一分牵挂,多一分安心。
而那个尚未到来的弟弟或妹妹,将成为父母未来生活里的精神支柱和底牌。
此时另一个时空。
江舒棠这边刚安顿好方广白,叮嘱他看紧点家里那个秦小柔,没想到还没过两天安稳日子。
舒柔总店的经理就火急火燎地打来了电话。
“江总,不好了!秦总……秦总她刚才突然来店里,说要查账,还要把店里所有的流动资金都提走,我觉得不对劲,账目上最近没问题,而且秦总以前从不会这样突然要大笔现金,我就借口说大额提款需要您签字,她现在在办公室里发脾气呢!”
江舒棠一听,心道来了。
这冒牌货果然按捺不住,开始打钱的主意了。
她正要吩咐经理先稳住对方,自己马上过去,家里的门铃又响了。
开门一看,是张小麦,江舒棠连忙让张小麦进屋坐下。
张小麦脸上也带着焦急,“舒棠,小柔……小柔她这几天太不对劲了。昨天我去店里找她商量新款的事儿,她连最基础的都说岔了,还对我发了好大一通没来由的火,说我没规矩,我跟她打交道这么久,她从来不是这样的,我越想越不对劲,就赶紧过来找你了,小柔她最近是不是受什么刺激了?”
两边的消息一对,江舒棠脸色彻底沉了下来。
这冒牌货不仅贪财,还在破坏秦小柔经营多年的店铺和人际关系。
“小麦,你跟我走,她现在想掏空店里的钱,现在被拦住了,咱们直接去店里。”
江舒棠当机立断,抓起外套就往外走,同时给顾政南打了个电话简短说明情况。
等江舒棠带着张小麦风风火火赶到舒柔总店时,经理正满头大汗地在办公室外拦着。
秦小柔在里面又摔又砸,声音尖厉,听起来像个泼妇。
“反了你们了,我是老板!我要拿我自己的钱,还得等别人签字?江舒棠算老几?她平时又不管这边,我才是你们的老板!”
江舒棠推开门,冷着脸走了进去。
办公室里一片狼藉,秦小柔正叉着腰,满脸怒容,看见江舒棠进来,非但没收敛,反而更加嚣张。
“江舒棠,你来得正好,赶紧让他们把钱给我,这店是我的,你去了沪市那边,早就让我接手了,我想怎么样就怎么样,如今我拿点钱,凭什么拦着?”
“你的店?”
江舒棠冷笑一声,让张小麦他们都出去,一步步逼近冒牌货。
“你算个什么东西,也敢说这店是你的?真当自己是个人物了?”
把人强行扣押
冒牌货被江舒棠的气势和话语震得一愣,随即恼羞成怒。
“你说什么?你敢骂我?我……”
话没说完,江舒棠已经懒得跟她废话,刚才过来时,她已经通知了别人,这会儿帮手也赶到了,江舒棠赶忙说道:“把她给我按住!”
冒牌货显然没想到江舒棠会直接动手,惊叫挣扎起来,可她细胳膊细腿,哪里是两个经常干惯体力活的对手,很快就被扭住了胳膊,动弹不得。
“江舒棠,你疯了,你敢绑我?我要报警,我要让你坐牢,我告诉你,少在这里多管闲事。”
冒牌货尖声叫骂。
“报警?正好!”
江舒棠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眼神满是冷意,“让警察来看看,一个偷了别人身份,企图卷款逃跑的祸害,该怎么处理。”
冒牌货听到这话,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但嘴上依旧不饶人。
“你胡说八道,血口喷人!”
就在这时,办公室的电话响了,是方广白的母亲,声音带着愤怒。
“小江,广白现在不在家,能麻烦你来一趟吗?你方叔刚才给两个孙子洗澡,发现孩子背上,腿上,有好几块青紫。问孩子,孩子哭着说是妈妈打的时候用鸡毛掸子打的,说他们不听话。这……这怎么可能,小柔怎么能这么打孩子?身上都没块好肉了。”
江舒棠的心猛地一沉,怒火瞬间烧到了头顶。
这畜生,竟然还敢对孩子下手!
她赶忙对着电话说道:“婶子,你先带孩子去医院检查,我这边处理点事,马上过去。”
挂了电话,她看向被按住的冒牌货,眼神里几乎要喷出火来。
“好,很好,不仅贪钱,还打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