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知言真觉得没脸见人,一想到待会儿可能会见到周叔和别墅里的其他佣人,他就觉得尴尬,说:“要不你抱我上去吧,就假装我是被……晕了。”
顾林舟一阵好笑,没拒绝,把他抱着,说:“那你装像一点,别被发现了。”
江知言赶紧闭上眼睛,手脚都无力地耷拉着,像极了一个昏迷的人。
他们从车库电梯上楼,到了一楼,顾林舟不知道为什么把他抱着走了出去。
装晕的江知言:“?”
他们不是可以直接从车库到二楼,然后去卧室吗?姓顾的抱着他来一楼要干什么?
可他现在是个昏迷的人,不能发言,只能继续装下去。
周叔正在客厅,看到这场面,急急地问:“江先生怎么了?”
顾林舟不要脸地说:“被做晕了。”
江知言:“?”
周叔:“……”
这种事情这样说出来真的好吗?
一个假装晕倒的当事人,一个半截身子入土的管家,都觉得好他妈难受!
但周叔的职业素养极高,面上的表情都没什么变化,说:“要叫何医生过来吗?”
“不用。”顾林舟说:“上去就好了。”
江知言真是无语死了,这话岂非是在告诉对方,他是在骗人?
江知言紧闭着的双眼微微用力,靠着顾林舟的那只手照着腹部狠狠地掐下去。
顾林舟早有准备,绷着肌肉,硬邦邦的,江知言这么一掐,没落到半点好。
周叔一本正经的回答:“那您快上去吧。”
顾林舟憋笑憋得难受,他还有正事儿没说:“晚饭做得清淡滋补一点。”
“好。”
“不用来叫我们,我让你送上来再送。”
靠!
士可忍孰不可忍!
姓顾的这根本就是把他俩要做什么事昭告天下了!江知言在他怀里“嗯”一声,揉揉眼睛假装刚醒,小声说:“我怎么在这儿?”
顾林舟说:“我抱你上来的。”
江知言咬着牙,恨不得咬他一口,“那怎么没抱我去房间,在这儿干嘛?”
顾林舟失笑,“你怎么比我还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