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满的点了一桌子,江知言一如既往的胃口好,虾饺一口一个,顾林舟却没什么胃口,就喝了两口粥。
江知言放下筷子,坐到顾林舟的身边,问些废话:“你很担心我吗?”
顾林舟如实回答:“嗯。”
其实这几天他一直抓心挠肝,一开始担心江知言会不会有不良反应,后来担心他是否能痊愈。
现在体检了,又在担心结果会不会有问题。
他这辈子面对几十亿的生意都没皱过眉头。
唯独遇上江知言的事,心就跟悬在半空中一样,落不了地。
江知言问:“如果我没好,你会和我分手吗?”
顾林舟立刻否认,半点犹豫都没有:“不会。不管你怎样,我都不会放手。”
江知言笑了起来,眼睛弯弯的:“那你在担心什么?”
他握着顾林舟的手,放在心口,让对方能感受到他跳动的心脏,说:“我生病这么多年了,一直活的好好地,说明这个病也不算什么大病。”
“至多就是我不能随心所欲的控制信息素。”
顾林舟明白他在安慰自己,反手握住他的手,十指相扣,低声道:“我知道。”
话虽然这么说,但是谁不想拥有一个健康的身体?
江知言夹了一块红米肠,递到顾林舟嘴边:“尝一个。”
顾林舟听话的咬了一口,江知言笑着夸他,声音软软的,和哄孩子似的:“真乖。”
顾林舟从小到大只被江知言这么哄过,一哄就没招了。
什么虾饺、烧麦、排骨……
一口接着一口,五脏庙被塞得满满当当。
吃完饭,两人沿着街道散步消食。
没一会儿,体检报告发到了两人的手机上。
顾林舟拿出手机,居然有些不敢打开。
江知言倒是坦然,直接点开报告。
那些密密麻麻的指标,他看都没看,因为真的看不懂,只去看最后的结果。
那里显示,他的腺体已经恢复正常,信息素分泌水平趋于稳定,各项指标均处于可控范围内。
他把手机举到顾林舟面前,语气轻松:“你看,我就说没事儿吧。”
顾林舟盯着那行字,目光深邃,觉得眼眶有些发胀发酸。他深吸一口气,压住所有翻涌的情绪,把江知言拥入怀中。
一双铁臂箍得人皮肉发疼,江知言却被挣扎,他双手放在顾林舟的腰上,说:“没事了,真的没事了。”